沈景遙眉頭狠狠一跳,看向了那兩人身後的夜梟,滿是佩服。
錢難賺,活……真難幹。
而此時,夜梟徹底撇開眼睛,大風大浪都見過,這場面……還是撐不下去。
這是工傷!!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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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市每每開市選的地方都不同,上一次開市跨溪搭橋,眼下倒是選在一處山坳,四面環山,四面皆有設攤位。
林間清晨薄霧未散,似輕紗一般籠罩在周圍,深秋的陽光從枝丫間穿過,層層縷縷傾瀉而下。
大概是南弋哄得好,君燁帶著夜梟去了別的地方溜達。約定了兩個時辰後,他在原地方等她。
此番君燁帶她來隱市一副滿是期待的樣子,心思明晃晃擺在明面上,她想猜不到都難。
就是不知道,他帶她來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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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各自戴著面具,穿行在各個攤位中間。
清逸是第一次到這樣有趣的地方,每個攤位上的東西都得仔細瞧上一遍。
那些個攤主打扮各異,臉上也戴著面具,有的假寐,有的喝酒,有的泡茶,有的……打地鋪直接睡了下去。
清逸剛要伸手碰上一樣東西,立馬被南弋拉住衣角用力拉了回來。
“咋了!出啥事了?”
南弋湊近道:“這隱市裡面的東西多是來路不明,而且……黑心的不少。你碰了,免不得他訛上你。”
聽完話,清逸立刻縮回了手。
“你不是有錢嗎?忒多的錢。”
南弋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做個有錢的冤大頭嗎?再說了,這裡的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阿落這才想起來問:“那你送我的手串是……”
“打贏了擂臺,和攤主老闆交換東西得來的。”
沈景遙看了看,不禁道:“這裡看似沒有規矩,實則處處都是規矩。”
“你這話說的不錯。隱市裡的東西囊括天下珍奇異寶,能進隱市的不論是賣家還是買家都身份不凡,背景各異。況且,至今都無人知曉隱市之主是誰,連個捕風捉影的傳言都沒有。憑這一點,足以見得隱市背後的勢力不可估量。”南弋道。
清逸看著南弋問:“進來都要牌子,挨個查驗。你哪來那麼多令牌帶我們進來?”
“我把我哥壓箱底的令牌全都搜刮來了。”南弋聳肩。
“眼下我們該去何處?”沈景遙問道。
此番,他們來此另有目的——查聞人家的蹤跡和下落。
“來之前我去厲風樓打聽了些有關於隱市的消息,這裡買賣生意除了物品,還有天下所聞。其中這隱市裡有一個‘百曉生’,傳言此人知天下不可聞之事。這人痴迷算術,也得了個外號‘算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