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詭啟宗的人交手,她懷疑詭啟宗的人有些神經中毒被操縱的跡象,但是並不能篤定。
一則,她只能通過詭啟宗的玄衣人他們的行為來進行判斷,他們的面容皮膚通通都被包裹著,讓人無法觀察。
二則,江道淵的行為也有些怪異,每次詭啟宗的人對戰之前,江道淵總是會敲響他的那根枯木柺杖。
三則,眼下她瞭解到的神經性操縱毒藥的記錄實在太少。當初她在玉鳴山從藥王秘書上看到的也只是寥寥一隅。
從實踐和邏輯的角度分析,通過藥物操縱神經的確可以實現,但是要達到操縱詭啟宗玄衣人這樣的效果,著實有些困難。
要是江道淵的枯木柺杖真有問題,那麼要驗證起來也有破解的方法了,但是難度也不小。
南弋靜靜坐在書案前沉思,眉間的愁緒不散。
“小少主!”山奈有些急匆匆推開寢殿,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南弋放下手裡的書,微微收斂思緒,見山奈神色有些異樣,便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山奈吞了一口口水,喘著氣道:“奴婢剛去廚房交代明兒早膳的事,下午奴婢把這事給忘了。”
可是這不是重點!
“回來經過朔風公子的院子……奴婢聽見,聽見院子裡有激烈的打鬥聲。”山奈弱弱道,一邊觀察著南弋的臉色。
她本想著交代完廚房做小少主愛吃的銀絲碧玉粥,廚房的廚娘送了她兩塊剩下的糕點。
當她開開心心吃完第二塊糕點的時候,便聽到經過的院子裡有人在打架!而且動靜特別大!那個劍聲很是兇猛。
她立馬撒開腿走了小路回來稟報了小少主。
她雖然不大喜歡那個叫做朔風的男子,但是拗不過小少主看重他啊!
“朔風的院子?”南弋臉色一變,立馬起身,抄起架上的問眠劍飛速出了羲和宮,朝著朔風的院子趕過去。
南弋運著輕功穿行在抄近路的樹林裡,她心下有些疑問。這裡是清元門的地盤,外人不可能隨隨便便能闖進來。
更何況,朔風的院子距離羲和宮不遠,周圍的侍衛眾多,不可能發覺不了陌生的刺客。
除非……除非這人本就是清元門裡的人。
可是,有誰會找朔風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