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了,兩度四季輪迴像是一眨眼的事情,有些事彷彿還是發生在昨日一般。
兩年算不得長也說不上短,日復一日的訓練把每個人原有的脾性慢慢消磨,讓這山谷和這山谷裡的人變得更加無趣。
只是南弋沒想到,在這滿是寂寥和日夜競爭的日子裡,她和阿落、清逸還有燕無歸,能夠相伴到現在。
日日相處,有些東西背後藏著蛛絲馬跡,讓南弋對他們有了更多的認識。
比如,阿落的身後有著不知名的圖騰,她從來不談及自己的身份。
比如,清逸是五門宗的後人,而五門宗早已經滅門。
比如,燕無歸在進入子霄谷之前,已經有不少武功底子。
南弋不知道他們的全部,不知他們原本是誰,從哪兒來,又為什麼到了這裡。
南弋如今只知道,他們三人於她而言,也算得上是朋友。
相伴了兩年,南弋多少是習慣了他們在一旁。也或許是有了他們的陪伴,這日子才不至於那麼無聊和漫長。
又過了四五日,南弋終於等到了除夕那天。
清逸的消息說的沒錯,除夕那日谷裡停了一天的訓練,每個人還可以洗一次痛快的熱水澡。
“阿落,東西都帶了嗎?”
阿落認真點了點頭,“都帶著了。”
“那咱們現在就走!”說完,南弋帶著阿落出了石室,奔著心中的目的地而去。
這去哪兒,當然是去夫子老人家的那座山上。
去幹什麼,當然是去吃肉的!
前一天晚上,南弋便開始給阿落做思想工作。
除夕那日影衛無事,人員走動多,可以混水摸魚。
終於,阿落同意了。
南弋也想著,過年嘛,她是一定要吃肉的。
沒想到還未走到谷底,便在石室的走道上遇見了清逸那廝。
“南弋,阿落,你們去哪裡啊?我正要去找你們呢!”
南弋很想白他一眼,這廝可真會挑時候!
她不動聲色按住阿落的手,“沒看見我們都拿著劍嗎?當然是去練劍的。少廢話,讓開讓開。”
清逸下意識地要側身,卻又發現些不對勁的地方:“練劍帶著短刀幹什麼?”
南弋此刻想對面前的人毫不猶豫地拔劍。
你管老子!
“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揹著我要去什麼好玩的地方!我不管,我也要去。”清逸做出一副不同意就要賴著不給走的樣子。
南弋看著他有些欠揍的模樣,要不是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否則她早就開打了。
南弋咬了咬牙,對著清逸道:“那你就好好跟著我,別廢話別亂走,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聽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