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君燁輕笑,“倒是名如其貓。”
南弋見他笑著,倒是沒發覺他如今這麼愛笑。
“你失蹤的這些日子,後院的那同你交好的影衛,倒是天天去你院子門口,送吃食給這貓。”
南弋仔細觀察著君燁的神色,心裡生了些冷意。
見南弋沒有說話,君燁繼續道:“他每日,倒是會在你的院子外面站上一柱香的時間。”
南弋勾了勾嘴角,抬眸道:“有些事,王爺衝著我來便好。”
用燕無歸來威脅她,也的確是君燁能幹的出來的事。
君燁看著南弋,對上她的眼睛,忽然不太懂她的意思。
“你說的,是哪件事?”
南弋不再開口,閉上眼睛自己休息。
君燁見她又準備無視自己,默默捏緊手心。
她就這麼討厭自己麼?
約莫是過了午時,夜梟來報說前面有一處行棧,可以落腳休息。
行棧,大多都是行人外地人經過休息吃飯的地方。南弋隨君燁下了馬車,卻看見這處的行棧倒是不小。
進了裡面,倒是有不少的人在。
跑堂的一看門口來了客人,立馬上前:“不知幾位爺是過夜還是用飯?”
夜梟道:“我家公子不喜人多,還望店家開個安靜些的包間,上一點清淡的菜品。旁邊再開一個房間也上一些飯菜。”
“好嘞,小的帶著三位客上樓,裡面有雅間。”
影衛自然有影衛的自己的安排,吃飯這種事一向是輪流,有人先吃飯,有人守著東西,有人望風,有人護衛主子。
至於南弋自己,她倒是要跟著君燁,否則她吃什麼。
經過大堂,南弋被旁邊行人撞了一下,因為內力被封,一時間未使上勁兒,身體便向旁邊倒去。
可下一瞬間,她只感到一身天旋地轉,被一隻大手拉了過去,等她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被君燁緊緊抱在懷裡。
而撞了南弋的那個人一見君燁面色有些怒氣,便立馬道歉。
“小生方才不是有意撞的這位姑娘,還望姑娘原諒!”
南弋立馬和君燁拉開距離,見旁邊一個書生長得白白淨淨,揹著一個不大的箱籠,已經微微漲紅了臉在道歉。
南弋無奈道:“走吧。”
三人從那書生旁邊經過,上了二樓。
許久,那書生才彷彿回過神來。一想到他方才因為什麼而愣怔,不禁覺得有些羞愧。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看向那樓梯口。
方才那位粉色衣裳的姑娘,可真是他見過的,模樣最好看的姑娘了。
不似小家碧玉那般清秀可人,卻像皓月當空那般高潔不可攀,眉目精緻如畫好似仙人,有遠遠拒人之外的高冷。一時間,他竟然無法從所背的詩詞中找出一句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