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看錯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掌事淡淡一笑。
對面的四個人將南弋包圍,從四個方向發動攻擊。即便南弋是一個人,可雙方的形式仍舊不分上下。
按照生死臺的打法,南弋如今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在最短的時間裡殺人。
“她那是什麼劍法?居然可以那般厲害!”
“她好像已經抓住了對方的弱點,招招打著別人的死穴……”
“她,她的步法移位……到底是如何能夠做到那般迅速?!”
眾人看著臺上,只見南弋剎那之間,長劍捅穿了一人的心臟,接著又以同樣的手法殺了兩個人。
一旁的皮鼓連著響了三聲,沉悶的鼓聲迴盪在重謬崖,直擊每一個人的心臟。
重謬崖的鼓連響三次,前所未有。
玄溟和夜煞此刻正在討論著什麼,夜煞剛要反駁,便聽到外面幾聲鼓響。
“什麼聲音?”
一旁的影衛上前道:“回大人的話,今日重謬崖生死臺對戰,方才是鼓聲。”
玄溟聽著有些奇怪:“這鼓聲為何響了三次?”
這時候,一影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行禮後道:“大人,影三十六上了生死臺。此時,已經殺了三人了。”
夜煞皺眉,“她怎麼從玉鳴山回來了?還有,她怎麼上了生死臺?”
那影衛如實說:“臺上原有三個人,三十六號是為了救他們才上的生死臺。在上臺之前,三十六號還去了一趟無藥閣。”
“你趕緊去盯著,有什麼消息立馬回報。”
“是!”
“看樣子,是你的影衛樓出了什麼事了。”夜煞看著眼身邊的玄溟道。
話音剛落,又聽得一聲鼓響。
對面的人看著身邊三具屍體,每個人都是被相同的手法給捅穿了心臟,死不瞑目。
剩下的唯一一個人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已經知道,他無論如何也打不贏這場戰鬥了。
“……我,我求求你,別,別殺我!”
南弋看了眼還在滴血的劍,諷刺地勾了勾嘴角:“這生死臺上,讓我不殺你?你是在講笑話麼?”
那人睜大眼睛,還在顫抖。
“別殺我,別殺我……”
南弋看著他這樣子,也聽得煩了,運著手腕將劍準確無誤地插進那人的心臟。
於是,這第四聲鼓也驟然響起。
南弋看著地上四具屍體,神色冰冷。這時候負責清理場地的人上臺,利落地將屍體給拖了下去。
“你們怎麼樣?”南弋走到燕無歸和阿落身邊道。
“已經好多了。”阿落白著唇色,說話透露著虛弱。
“這丹藥,繼續吃下去。”
南弋拿出瓷瓶,倒出兩個丹藥,可阿落和燕無歸都沒有接。
“阿弋,之前的一顆丹藥已經是非常珍貴了。這一顆,不用了……”
燕無歸在一旁沒有說話。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丹藥不用,和廢土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