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立刻把那瓶子握在手裡,生怕南弋反悔,用力點頭表示一定好好聽話。
南弋後來想了想,反正師父他老人家有那麼多草藥,她沒事多給福安煉製些丹藥只需費點力氣罷了。
她暫時研究了一下藥劑之事,雖說有些眉目,但還是有些費精力的。
用自己和那隻兔子做了幾次實驗,發現這藥劑的效果的確比一般的丹藥要好,相媲美於完美品質的丹藥。
但藥劑根本優於丹藥的一點,便是它藥效極快。
藥劑的事,南弋倒是不著急,過一段時間再把這藥劑之事告訴師父,順便送上一份禮。
後來這半個月,南弋一心撲在了藥劑上,等到她回過神來,才想著是要去谷裡看看了。
南弋拜別了師父和師兄,這次沒帶上月盈,自己下了山。
南弋彎彎繞繞出了玉鳴山的陣法,運起輕功快速回到了谷裡。
天逢正午,南弋知道訓練結束才趕回來。她低頭看著手上大包小包,都是給那三人帶的吃食,清逸要是知道了,保準開心得不得了。
畢竟那個傢伙,貪吃得很。
南弋一路飛奔,到了石室外面,敲了敲,等了許久也不見裡面的人開門。
她心裡疑惑,阿落難道不在麼?不應該,這時間影衛都吃完午膳了,可以自由休息。
南弋用了些力氣推門而入,果然不見有人在裡面。她將東西放下,抬腳又出了門。
走著走著,她才發現谷裡有些奇怪。一路上幾乎沒見到一個人。
南弋下了石道,這才看見兩人腳步匆匆。
其中有一人道:“這會兒你拉什麼肚子,趕緊隨我去後崖。”
“唉唉唉,我聽說了,三對三,可是頭一次呢!”
“那生死臺,今日可保準精彩!谷裡也好久沒這麼熱鬧了。聽說啊,那三人武功都不差,還有一個女的。”
“管他呢,再不去,怕是早已經涼透了!”
南弋一聽,重謬崖生死臺?
不知為什麼,她突然心下不安。
她從後面攔住那兩人:“你們方才說的三人,都是誰?”
那兩人有些不耐煩:“誰知道是誰?只聽說有個人挺厲害的,叫多少號來著?”
“影部乙十三?差不多吧……”另一個人接話道。
南弋心下一緊,燕無歸?!他們?!
未等那兩個影衛反應過來,便見到他們面前的人已經匆匆奔著重謬崖而去。
重謬崖就在子霄谷後面不遠處,而那生死臺利用天然地裡位置,就建在重謬崖半崖之上。
重謬崖之下,便是這子霄谷積累屍骨的地方。
生死臺,是留給不合格影衛又或者是犯事的影衛生死決鬥的地方。
臺上的兩人只有一人能活著,活著的那個人還要接受谷中雜役們的挑戰。
贏了,能留得一命在,做個雜役,終身不得出谷。臺上不論何人,只要輸了,便是死。故而,那崖底的毒花毒草養得甚是繁茂。
聽聞生死臺之石乃由玄墨石所建,由於常年鮮血染浸,已經帶了些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