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卻比燕無歸先一步,跑向了南弋在的位置。
南弋見著阿落含著淚水,眼眶通紅,頭髮散亂,衣服上都是血,胳膊上有幾道劍傷。
饒是當初初進子霄谷的那一天,阿落也未曾傷成這樣。
南弋顧不得多說其他,她咬著牙,抬手摸了摸阿落的頭。
“……別怕,沒事的。”
不遠處的燕無歸下巴濺到了一道鮮血,他看著許久未見的南弋,只覺得心被猛地一抓,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未曾想過,會在此處,以如此的場面見她。
“……清逸……清逸他,他受了很重的傷……”阿落的臉色有些白,無助地看著南弋,聲音沙啞,隱隱有些顫抖。
“你和燕無歸保存體力,等我一刻鐘的時間。”南弋替阿落抹掉頭髮上未乾的血跡,眼中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殺意。
不論是生死臺上的人,還是躲在暗處的人,她都要他們付出死的代價。
現在是停戰的時間,南弋沒做猶豫,運著輕功,飛速返回到了谷裡。
南弋飛奔著來到無藥閣,拿出鶴驚寒給她的令牌。
那門口的侍衛見了南弋,似乎是認出了人,又見了令牌,恭敬行禮放行。
鶴驚寒曾經說過,丹藥都放在無藥閣的三樓。
那三樓的管理者一見有人來此,便道:“來著何人?擅闖無藥閣?”
南弋將令牌拿出,冷聲道:“藥王二弟子,南弋。”
那人一聽是藥王新收的徒弟,緩和了神色。
“敢問姑娘今日突然來此,有何要事?此乃重地,姑娘若無他事,便速速離去!”
“我要拿丹藥,馬上給我開門!”南弋不想與他多說其他廢話。
“無藥王之命,不可擅自動用丹藥!姑娘還是快快離開。”
“……是麼?我是藥王的新徒,藥王有令,我可以動用無藥閣的丹藥。難道你要違抗藥王的命令麼?!你可得想好自己在做什麼!”南弋冷著臉色,帶著威脅道。
那人見狀,似乎是明白了南弋的意思,立馬起身開了鎖。
“姑娘請進。”
沒過多久,那人便看見南弋懷裡都揣滿了丹藥瓶子,大步奪門而出。
若不是他活了許多年可以冷靜,就要懷疑眼前這女子是不是強盜了!
“來人!快快給玉鳴山遞消息過去!”
等到她又回到生死臺,臺上停戰的時間也快結束了。
南弋走到一旁掌事那人面前。
“我要上臺。”她看著臺上重傷的清逸,有些沒了耐心。
那生死臺的掌事靠著椅子,半笑看著南弋。
“姑娘如今可是藥王的徒弟,何必上生死臺呢?”
“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如今這生死臺,我必須要上。”
掌事一笑,看了看南弋。
“姑娘可想好了?這去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南弋垂眸,冷聲道:“大人不必再浪費時間。”
“那好,”那人起身,“生死臺的規矩,姑娘想必也是知道的。長劍之下論生死,其他的東西,可一概不能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