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前主子就沒這麼好心了,有的就是一副歹毒心腸。
眼看著晌午,簫瑜還未回來。簫瑜自請領命,親自帶人將溫辭連夜送出了盛京城。
一想起溫辭這個名字,南弋臉上地笑意頓時少了幾分。
溫辭設局想殺容潯,手上更是沾了十幾條無辜人命。更讓她寒心的是,溫辭卻不知悔改。
送他出盛京城,既是她不願意再見他,也是想保住他的命。同溫辭之間的情誼,便到此為止了。
*
君燁回府剛進院子,便看到一人一貓互相對峙。
“你下不下來?”南弋兇了一聲。
“喵。”我不,我餓。
“你再不下來,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做圍脖?”
“喵。”我不信。
“你下來!”
“喵。”
一旁的山奈有些不敢上前,她很想知道自家小少主是怎麼能做到和貓對話的。
還有來有回??
正當一人一貓吵得火熱的時候,南弋察覺到有人進了院子,而且,她靠著步子自然認得來人是誰。
來人不可怕,尷尬的是昨晚兩人乾的事。秉持著敢作敢當的信念,南弋從昨夜開始便給自己做了一系列思想工作。
不礙事不礙事,就當昨晚啃了塊肉。
自欺欺人!
要說打架罵人殺人她很是在行,可談戀愛這事兒從來沒人教給她。
南弋現在想的都是昨晚君燁抱著她吻了一遍又一遍,那眼神和情慾恨不得要把她拆進肚子裡,這般的場景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委實……受不住。
她立馬抱著小黑,眉頭一跳,頭也沒回地就要走進屋裡,卻被身後的男人冷不丁出聲攔了下來。
“太子妃,想去哪兒啊?”那聲音隨著腳步慢慢朝著她逼近,清冷又霸道。
南弋還是沒轉身,可下一刻硃紅色的官服闖進視線,玉帶緊束腰間,身姿挺拔頎長,墨髮與紅衣相稱得極為鮮明。
南弋是第一次見穿著朝服的君燁,不禁多看了一眼。然而就是這多看的目光,很快被君燁給捕捉到了。
他濃眉輕挑,嘴角和眼底皆含著笑意,微微轉動骨節鮮明的手腕,恰好露出一節來,慢慢俯身。
外人撞破頭也不會想到,那玉面活閻王的太子殿下竟有這樣的一面。
君燁的視線落在南弋的臉上,瞧見她躲閃的目光,越發生了幾分捉弄她的心思。
“你怎麼不看看我。”
區區幾個字的一句話落在南弋耳朵裡滿滿都是勾引。而且,這話聽起來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過,這廝為什麼貼得這般近!末尾的語氣那麼勾人做甚!嗓子那麼低沉明擺著就是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