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理由?
君宓看了眼荷花池的方向,又湊近南弋身邊,滿是古靈精怪的樣子:“今日場上哪一位女子不是敷脂抹粉,華裳在身,你倒是個我見過的所有侍女裡未著脂粉卻模樣最好看的人,就算是放在那些個小姐裡也不會輸了去。啊呀,我這人一向這樣,夸人不會說話,我只是覺得你好看想同你說說話。”
南弋倒是沒想到這四公主一上來就誇她好看。
大抵是個顏控。
她雖然知道自己的臉蛋不怎麼醜,但也不至於被這位公主如此一頓誇。
這多不好意思。
君宓和南弋說了不少的話,倒是有些讓南弋招架不住。
她本就不大愛說話,怎麼這四公主偏偏能夠和她說個不停。
南弋這觀察下來,也發現這四公主確實是個沒心機的人,甚是天真,靈動活潑的模樣倒是可愛。
只不過,那四公主身邊跟著的侍女卻是防備著南弋,想來也是為這四公主操了不少心。
沒有待太久,南弋又跟著君宓回到涼亭裡,此刻正有一男子在舞劍,南弋瞥了眼,只覺得力道還差了些。
對著君燁行禮,南弋本想繼續跪在桌子旁,卻聽得那人道:“站著伺候。”
南弋道一聲諾,只能安靜站在他身後。
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突然,一旁的君睿道:“這劍也舞了,琴也奏了。早就聽聞葉縣主才思名冠盛京,乃一代才女,除卻這文采之外,還聽說葉縣主舞姿非凡,就是不知今日眾人能不能有此幸運,得見葉縣主一舞了。”
說著,他看向坐在不遠處一身淺紫色衣裳的葉思莞。
葉思莞淡淡一笑,起身道:“寧王之言,思莞卻不敢當。只是思莞不才,略會樂舞一二,上不得檯面。”
“葉縣主可當真謙虛,看來,今日我等是無法一睹縣主名動南疆之舞了。”君睿頗為惋惜,抬手暢飲了杯酒。
場內眾人一時交談,似乎也是在惋惜一般。
“既是如此,思莞便獻醜了。”
南弋一聽,倒是覺得熱鬧來了。這君睿此舉,當真是有意思。
葉家軍權頗大,深得聖上信任,恐怕在君睿眼裡,這葉思莞也是他必爭之人。
有了葉家支持,凡事就容易多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葉家恐怕也沒有那麼被動。
葉思莞走上花池中的高臺,吩咐了一旁樂師演奏特定的樂曲,轉而淺淺作揖。
南弋看著臺上正曼妙起舞的女子,舞姿輕盈,軟如飛絮,步步生蓮,長袖如水,雙臂柔若無骨,眼波顧盼流轉,髮間的步搖隨著那長髮也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