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被這般控制。
恍惚之間,南弋只覺得有一雙微涼的手拂過她的面頰,落在她的耳垂上。
那雙手就這麼靜靜一動不動,讓她的耳朵微微發燙。
許久,就在南弋快要重新失去意識的時候,只聽得一人冷清不過的聲音。
“南弋。”
“你還是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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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師給南弋問診結束之後,便去了君燁的院子。
“回主上,姑娘體內之毒的確已經解開了。並且屬下在診斷之時,發現有一處奇怪的地方。姑娘右手手臂的確受了劍傷,那劍傷傷口不淺,以屬下多年從醫經驗來看……姑娘本是已經癒合好的,很可能是有醫師治療,且治療得很好。眼下傷口呈現撕裂狀,像是……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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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過紗窗,暖暖地照在君燁的窄瘦的背上,陰影籠罩著昏迷不醒的南弋。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南弋渾渾噩噩,耳邊的聲音一直揮之不去。可是,她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熟悉。
可是,誰會這麼對她說話呢?
.....
就是那麼一瞬間,南弋的眼前像是天光衝破層層霧靄,終於窺見大地,思緒也隨之清明起來。
她的鼻尖,飄過一陣陣檀香。
他抬手,低垂著眼眸,撫上南弋髮間淡粉色的珠花,許久,南弋才聽得他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南弋。”
“為何。”
“南風過境,芳菲……如意。”
南弋又聽見君燁靠近她耳畔輕笑一聲,只是這一次,她聽不出君燁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覺得耳朵有些發癢。
“你會……離開我麼。”
遠處的笛聲驟然響起,打破房間裡的寧靜。
“不會。”南弋淡淡答道。
此時,她的思緒已經清明。
就當她以為君燁要從她嘴裡再套出什麼話的時候,卻聽得他幽幽開口。
“以後不會有了。”
“好好睡一會兒吧,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君燁輕腳離開,珠簾翠響。
南弋沒有想到,君燁最後竟然什麼也沒有問她。
她在上川消失的大半個月做了什麼,還有她身上的毒是如何解開的。
他本可以追問到底。
為什麼他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