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爵爺什麼時候操心這麼多事了。”南弋回了一句。
容潯也不惱,輕笑著道:“我只操心你的事。”
“……”
“眼下就有個明路,你何不試試。”
“什麼?”南弋眼眸一亮。
“你呀你,是不是忙得都快忘了,隱市會在清元鎮附近出現。隱市之物,網羅天下,世人不知不聞的在隱市卻稀鬆平常。”
南弋聽著容潯的話,覺得不無道理。隱市的確有許多世所罕見的東西。多一條路子,多一個機會。
或許也只能去隱市碰碰運氣了。
“隱市開啟時間未定,若是得了消息我一定告知你。知曉你最近事務繁多,我便不多打攪你。”
“好好照顧自己,別太累了。”
容潯抬手拍了拍南弋的腦袋,眉目溫潤柔和。
*
做好收尾工作,江渡這才摘掉面罩,用一旁的清水將手洗了洗。
“大人您貴姓來著?瞧瞧我又忘了。”江渡擦著手道。
孟雲卿吩咐身後的仵作差役仔細記錄好屍體症狀之後,這才轉身。
“在下孟雲卿,刑部提刑官差。”
“哦,對對對……”江渡似乎是想起來了,“聽說大人您是太子殿下派來的,不知對本案有什麼新發現沒有?”
孟雲卿聽後皺眉無言,不知想著什麼。
江渡像是來了興趣,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而旁邊不遠處的冰庫裡,卻是放著幾具已經開膛破肚的屍體。
這裡委實不是個閒聊的好地方。
“在下有一事不明。告示上寫的藥草真的可以解開軟玉香之毒嗎?”孟雲卿道。
“莘藍能夠解軟玉香之毒是小少主找到的解毒之法。不過聽大人您的意思,像是懷疑小少主的能力?”江渡在一旁收拾起自己的雜物。
孟雲卿沒有說話,可心裡的疑惑還是不減。不過是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能解出來怪毒,聞所未聞。
他受太子殿下之命來此查案,軟玉香又涉及到公主的千金之體,他不得不謹慎。
江渡倚著牆壁休息,環手抱著胸道:“不過你這麼問也情有可原。但小少主她和一般人不一樣。”
“何意?”
“小少主的所聞所知雖囊括不了天下之廣,卻也是世所罕見的天才。本醫師自小學醫,能擔得起天才二字的,寥寥可數。”
江渡回想起他初次被小少主的才學才能震驚的時候,卻也沒想到小少主會的不止於此。
“天才……”孟雲卿細想這兩個字。
“小少主若是沒有把握,必然不可能以清元門之力去找莘藍,更何況,安都那兒好像也接了消息在尋找著,不是麼?”江渡道。
孟雲卿聽後似乎明白了什麼,對著江渡行了個禮,帶人離開。
“嘖,這當官的都是怎麼想的。”江渡微微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