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攙扶她的蔣言全程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
南弋連忙吩咐山奈搬來一張軟凳,又鋪了一張毛毯。
“蘇蘊,你怎麼來了?你這肚子……”
蘇蘊微微喘著氣,撒開一旁蔣言的手,“沒事兒,就是大了點。”
“雙胎?”
“三胎。”
蘇蘊一拍腦袋,這才想起她此番來的目的。
“是容潯那傢伙先前告訴我你住在這兒,我這才找到的你。”
南弋見蘇蘊來這兒也不是想單純喝茶聊天的樣子,心裡有些奇怪。
“昨晚容潯找到我們,讓我們這幾日離開盛京一段時間。”蘇蘊道。
“容潯?你沒看錯?”南弋驚詫道。
容潯昨晚離開了容家驛站?
他後來去了哪裡?
“他還說了什麼?”
蘇蘊摸著腦袋,一時間有些沒想起來還說了什麼,轉頭拉了一下蔣言的衣袖。
一旁的蔣言這才開口道:“一定要離開盛京,無論如何不要回來。短則一個月,長則半年。”
“對對對!”蘇蘊又想拍一下腦袋,卻被蔣言給伸手攔住。
南弋心下一沉,覺得不妙。
“那天晚上他怪怪的,大半夜的敲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土匪搶劫。”
“南弋,他同你親近,你說他這幾日發生什麼了?我進了城才聽說容家叛國通敵?他孃的,這不瞎扯嗎?”蘇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神情憤憤。
“昨晚他離開去了何處?”
“問你呢,你看到了沒?”蘇蘊轉頭問蔣言。
“東南。”蔣言惜字如金。
南弋一愣,立馬反應了過來。
東南……那不就是容家駐地的方向嗎?
“你瞧我這些天蠢的,我竟然還忘了告訴你。那天晚上容潯帶了人皮面具,所以我才以為是土匪搶劫。吶,我旁邊這人還和容潯那廝打了一陣。”
南弋一臉陰沉,微微攥緊身側的手。
“簫瑜,衛遷那兒可有消息?”南弋問道。
“不曾。”
昨晚容家驛站出事之後,她便讓衛遷暗中查探驛站的動靜,看看容潯到底是否平安。
可一夜過來容潯始終未曾有消息,容家驛站的御林軍卻是增加了不少。
可若是容潯不再驛站裡,為什麼御林軍還要增加人手?
“南弋,你這臉色不好啊,是不是容潯他真出什麼事了?”蘇蘊擔心道。
南弋吩咐簫瑜拿出一盒金子交給蘇蘊,神色嚴肅。
“拿著錢,讓蔣言今天就帶你離開盛京,安心養胎生下孩子,不要擔心也不要再提容家的事。”
“你這話不就說明容家和容潯真要有事了麼?”蘇蘊有些激動道。
南弋目光沉沉地看向蘇蘊,突然想起來昨晚在容家驛站容潯說的那些話。
“籠中困獸……呵。”
“高位者已經是權柄在握,為何還要誅殺良將忠臣?”
“難不成要將容家趕盡殺絕,他才能徹底高枕無憂麼?”
“這樣一個帝王,又有誰會真正崇拜追隨、盡心效忠?”
所以,那時候容潯就已經打算好了未來的路了是嗎?
他要做什麼?
南弋對著蘇蘊道:“我不會讓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