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君燁一直忙著什麼事情,似乎是司理部的事。
這幾日君燁回來得有些晚,不多言語,似乎心情不太好。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日南弋在君燁身上聞到了些血腥味。
但南弋按照本分做事,也沒有想著招惹君燁,自然沒有多嘴多事。
夜梟走了進來,似乎有事要稟報。
君燁擦了擦手,隨意道:“說。”
“這幾日東邊可能要有大雪,山中恐會被大雪封路,不便運輸。屬下是想稟報主子,是否要提前去谷裡運些丹藥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子霄閣東西不夠了?”君燁抬眸。
“回主子的話,玄決清點過丹藥數量,這才讓屬下來上報。”
“既然如此,那便回谷取藥。”
南弋在旁邊聽著,倒是有些暗暗激動。
回子霄谷取藥那便是要從玉鳴山取藥,想想,她也快一年未曾回玉鳴山了。
夜梟又問:“不知主子可有要安排的人選?”
君燁思忖了一番,“你手底下的夜六和夜七做事穩妥,除了這兩個,再派四個,你自己看著辦便是。”
夜梟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正好你想回去,便同他們一道去吧。”君燁抬眸對著南弋道。
“但是你需答應我一個要求。”
南弋一愣,這不是原先就說好的嗎?怎麼還有要求??
“什麼要求?”
君燁側身,給她拿了一個溼帕子擦手。
“此次回谷之事你全權負責,還有……平安回來。”
君燁看著南弋有些歡喜地出了門,臉上不覺也添了幾分笑意。
夜梟看著君燁如今的樣子,像是真的徹底喜歡上了南弋。
許多事情,主子對她越來越縱容、破例。
同桌而食,不分主僕,言語親暱……他擔心主子在情愛之事裡越陷越深。
世間的情愛固然美好……可大多也伴隨著傷害。
尤其是,君燁似乎是先愛上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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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晚上,南弋睡得十分香甜,就連在睡夢裡,都是高興的。
那一夜,盛京下了一場很大很大的雪,把大地染成一片蒼茫的白色。
只是,這盛京城的許多人並未知道,這一夜過後,他們的命運,都將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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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的時候,南弋便覺得十分的冷。她裹著被子,似乎又想起了當初在玉鳴山那般冷的要死的日子。
她轉頭看著窗外,突然發現了什麼,穿好衣服推開門,便看見院子裡都是白雪。
“下雪了。”南弋自言自語。
還好,她前幾日早就把小黑的窩挪進了旁邊空著的耳房裡面,不然昨晚上它怕是要受冷了。
夜梟同她說,回玉鳴山的日子定在明日一早,今日便會把名單給她,提前讓她熟悉一同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