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啊。
“別亂想。”君燁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發頂,卻不打算把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他怕南弋過多去想當年的事。那些事總歸要和她說明白,只是眼下不是個適合的時機。
“今日是團圓節,宮中會設宴。此行……我想帶你見見我的母親。”
南弋沒有想到君燁有如此打算,不由得愣了許久。她鮮少聽君燁提及已故的榮惠皇后。
自然,南弋知道君燁話裡藏著的重視,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破天荒的,她不知如何抉擇。
可最終,她還是應了下來。
君燁肉眼可見地開心,臨走之前在她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夫人便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南弋產生了一種錯覺,她和君燁這般……是不是真的像極了尋常人家的夫妻?
看著君燁離開的背影,南弋思緒萬千。昨夜那般情形,能讓君燁親自出城辦事殺人,動用那麼多影衛,恐怕這背後牽連的事不小。
可眼下的盛京,到底還藏著什麼事?
除卻容家,便是……張家。算算日子,後日就是張家問斬之日。在這個節骨眼上,恐易生事。
而張家背後……是寧王府。難不成,君燁此番對付的正是寧王?
*
南弋去了東院閉門研究無殤解毒的方法,由於製藥的工具有一部分羽麟衛還未從客棧送過來,南弋只好做一些準備工作。
然而煉製無殤解毒丹藥一事她眼下還瞞著君燁,只能偽裝進行。緊要的,是要儘快試驗那寄雨樓裡的紫色花朵到底是不是無殤解毒的關鍵。
除此之外,她也需要試驗研究君燁和踏寒弟子所中的毒。而這毒,連她師父藥王都沒辦法解開。而她所知的藥劑解毒之法,或許可以試上一試。
只是如今藥劑實驗的工具還未打造完成,聽君燁說,還須得五六日。
不久,章久便帶著幾個羽麟衛送了幾個箱子過來,裡面裝的是南弋之前去醫藥堂買回來的煉藥工具。
只是,章久還帶了一個消息。
“少主,今日一早,司理部錦衣使在城中四處張貼了逮捕令。”
南弋察覺出異常,“什麼逮捕令?”
“那上面逮捕的是……瓦舍兇殺一案的兇手。”
“……是誰?”南弋心底隱隱有些猜測,卻不敢去想。
章久如實道:“溫辭。那逮捕令上,也繪製著他的畫像。”
即便有所預料,南弋依舊愣在了原地。
果然是司理部的手筆……不過是兩日的功夫便能查了出來。
所以這件事,君燁也是知情的對麼?如果沒有君燁的授意,司理部如何能放出這張逮捕令。
君燁做的並沒有錯。
一旁的簫瑜怕南弋動惻隱之心,便想開口勸說。
此時南弋冷冷開口,“從今以後,有關溫辭之事,不論生死,皆不必呈報。”
章久抬眸看了一眼,應聲道:“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