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沒想到卻只是一個毛兒還沒長齊的小丫頭。”
南弋對上那人的目光,回道:“聽起來,這話是在誇我年輕有為麼?不過,我就算如您所說,不是個厲害人物,那也是主子看重任用,否則,我也沒有機會站在這裡,同您講話了。”
“……還是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
玄決不是沒有聽出來,南弋既把君燁擺出來,也給了自己面子。
他早聽聞這人乃是藥王的徒弟,未學煉丹一日便煉成,想來也是個有天賦的人才。至於她在谷裡種種訓練,成績出色,他也略略知道一些。
他們這些跟隨主子的人裡,只有兩三人稍微懂些醫藥丹藥,關鍵的時候,那些本事倒顯得捉襟見肘。
或許,主上有意栽培這個小丫頭,正是此用。
在子霄閣繞了一圈,南弋又回到了頂樓。門口的夜梟對著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進去。
“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君燁此時現在床邊,換了一套衣裳,衣襟微微鬆散,手裡拿著一冊書卷。
“會泡茶嗎?”
“屬下愚鈍,不會泡茶。”
在南弋看來,茶水能喝就行。
在子霄谷,熱水都不是經常能喝到。到了玉鳴山,她的茶水都是月盈負責,哪兒知道怎麼泡茶。
即便是她師兄鶴驚寒偶爾帶著她喝茶,那行雲流水般的技術,她也懶得去記步驟。
君燁看著桌上的茶具,抬手拿起茶盞自己動起手來,道:“也罷,看到那書架了麼?從左往右數第二排,從上往下三列,我要你一日之內看完。”
君燁將杯子洗淨,開始煮茶。
“你天生聰穎,善於記憶,這些對你而言想必也不難。”
“屬下遵命。”
君燁怎麼知道她善於記憶?看來是她在谷裡的時候,她的情況早就被君燁知曉了。
也是,子霄谷是他的地盤,他想做什麼想知道什麼,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除此之外,接下來十日裡,你可以隨意進出煜王府。我要你在這段時間內,將盛京以及周圍百里,不論是地形城池,還是兵馬部署,都瞭然於心。有什麼需要,去找陸主管便是。還有,學一學如何識茶泡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