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委實得誇讚一番君燁的勇氣,畢竟她師父做的菜……她得用銀針試毒。
試了,照樣有毒。
君燁自求多福吧。
“這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南弋狠狠點了點頭。
“是,是我樂意。”君燁說著,笑著拉上南弋的手向著玉鳴山的方向離開了。
清逸睜大眼睛,默默吞了口口水,眼神就像見鬼了一樣。
不,真的是見鬼了。
“我滴神吶,我滴神吶!敢情南弋和主上的婚約是實打實的真啊?”
“我不是做夢吧?!沈景遙,你趕緊打我一巴掌!快!左邊,這兒,來!”
“原來主上還會笑啊……看起來……可怕……好可怕!我就說主上有點子瘋,跳崖啊!直接跳崖啊!不過主上能和南弋一起跳崖,那可真是愛得深沉……不過你們說南弋生氣了會不會打主上?她打人蠻狠……”
阿落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清逸,微微咬牙道:“你就不能讓你尊貴的嘴巴歇一會兒嗎?啊?來,你趕緊追上去當著主上的面說!”
小嘴就知道一直叭叭叭。
“主上?主上一個眼神就能把我弄死。我說你們怎麼都怪怪的?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沈景遙沒理叭叭講不停的清逸,看著燕無歸的背影,嘖嘖輕嘆。
“忘不了,放不了,折磨還是他自己。還真是苦啊。可惜,他自己倒是心甘情願。”
像燕無歸這樣的人一旦動心,怕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哪裡能再收得回來?
這樣的人,動心也最是傷情。
赤裸裸地將一顆心捧了出去,換來的又是什麼呢?
情愛之事,從無對錯遲早,更沒有誰欠誰的。
清逸湊近了些,“你們說啥呢?帶帶我帶帶我。”
沈景遙瞥了他一眼,“帶你?你還是想想今晚的晚飯包子是啥餡兒,雞腿有幾兩肉吧。”
“你說得對,今晚應該是青菜肉絲餡兒的包子,裡面還放了豬油……”
清逸突然又話鋒一轉,“話說燕無歸到底咋了?看起來好深沉……”
沈景遙和阿落聞話,幾乎同時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猶豫。
“我想清淨一下。”
“巧了,帶我一個。”
*
回去的路上經過學莫堂後山,南弋倒是想起一件事。
“之前你帶著夜梟去夫子竹舍做什麼?”
君燁如實道:“夫子問了些關於你的事。”
“我?”
“他說,你是故人之子。為這故人二字,他幾乎把所有的能問的,都問了我一遍。”
南弋看向夫子的竹舍,“當初夫子也說我像他的一位故人,所以才將劍術教給了我。我一開始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後來才知道……是因為我的父母。”
君燁看著南弋,笑著倒是沒說什麼。
“你當初是不是早就知道夫子教了我劍法?”南弋盯著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