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瑜……”南弋剛開口,想起簫瑜此時正一手抱著兩個箱子,一手拿著劍。
這樣子,委實不太方便打架。
簫瑜:“……”下次小少主您多帶點人手,我這一份工錢做的活兒您不覺得多麼?
南弋看著面前攔路的玄衣男子,當著他的面抽出簫瑜的劍。
“爺這個人行事隨性,所以手裡的劍也不長眼睛。閣下最好放下胳膊,若是再擋路,碰了哪兒爺便砍哪兒。”
南弋隨意揮了幾下長劍,冷著眸色抬眼看向面前的男子。
“閣下留下東西,價錢我出十倍。”那男子道。
“你看爺像是差錢的人麼?”南弋嗤笑。
“那閣下如何能留下金靈藥?”
南弋微微勾唇道:“今兒個爺心情不好,東西就不想給,也不想賣。你待如何?”
半路截胡,也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本事。
“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
說著,那男子便迅速逼近,想一腳踢開南弋手裡的長劍。動作乾脆有力,一看便是個練家子。
南弋看此人招式有些特殊,也不知道是哪裡的路子。她突然來了興趣,轉身把手裡的劍重新插回簫瑜的劍鞘裡,赤手空拳地同那男子打了起來。
那掌櫃的欲躲在一旁,被侍衛一手抓著動彈不得。
掌櫃:你們小心點打!哎呦我的椅子!黃花木的!我的茶盞可是天青窯的!你們得賠!
南弋沒想到此人有些實力,難怪敢闖歸乾居。她沒有對這人下狠手,卻發現這人的擒拿術有些是軍營裡才用的。
南弋轉身狠狠踹在那人的胳膊上,把那男子踹得後退了幾步。
似乎是被踹得狠了,那人衝著南弋就要殺過來。南弋顧及著後面還抱著東西的簫瑜,對上那人的時候,髮間繫著面具的繩結突然散開。
那平平無奇的面具之下,展露出容色俏麗出塵的女子樣貌。
“南弋?!”
那男子身形猛地一頓,驚訝地開口喚著名字,滿是不可置信。
南弋狐疑地看著面前這男子,防備不減,眼神依舊冷清。
“閣下可認錯人了。”
“南弋,你再看看我是誰。”
那男子抬手從耳後扯下一張逼真的麵皮,眼眸深邃,目光緊鎖在南弋身上,眼神驚喜而又熾熱。
“南弋,我是容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