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餘夫子也一起來了清元門。
“下去安排吧,不用跟著我。”
夜梟應了一聲,隨即調轉了馬頭。
沒多遠,前面卻是一處十字岔路,一輛馬車驟然勒馬停下,避免了一場事故。
“我嘞個去!上崗前有點技術行不行?你家大人還在車上呢!”
忽地,君燁立刻停在原地,目光盯著那輛馬車。
然而那馬車裡卻繼續傳出一道清冷的男人聲音。
“少主應該坐穩些才是。”
南弋揉了揉被撞的腦袋,方才的睡眼朦朧立刻消失不見。
“多謝空相大人提醒,眼下都到了自家門口,就此別過。”
她得提前下車換個行頭,接著得去出月原,否則免不得會被慕修然手底下的人看到。
空相臣笑了笑,“少主自便。”
南弋一把撩開簾子,用空相臣的外衣包著幾本書,七揉八揉地帶著準備下車。
空相臣見她如此“蹂躪”自己的衣裳,微微嘆了一聲,也並未說什麼。
下一刻,南弋一隻腳已經伸了出去,看到不遠處有個人騎馬擋路,待到看清那男子模樣,整個人突然一動不動。
“真是大白天見了鬼了……”
空相臣不知她又發什麼“瘋”。
“慕少主,又怎麼了?”
“見鬼見鬼見鬼……不應該啊……難不成我還沒睡醒在做夢?”
“……”
空相臣無奈搖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外面,隱隱約約地,他看到一個男子騎馬擋在了車前,而此刻,那男子正朝著他們而來。
那人的身形,讓空相臣想起了一個人。
忽地,他越發看清了那人的臉。
君燁獨自騎著馬,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在馬車裡伸著頭出來,正意外又呆愣地看著自己。
他下了馬,終於站在了她的面前。
南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眼下的心情,倒像是追債的上門,有點想躲。
沒理由啊,她躲什麼?
“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應該……”
君燁笑著看她,眉眼間是春風化了冰,忽地伸手一把將她抱下了馬車,毫不費力。
“想見你,便來尋你。”
“那盛京……”
“我都安排好了。”
君燁注意到她的衣裳頭髮皆是偽裝打扮,卻也沒有多問。多日未見的思念噴薄而出,他只感覺到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南弋微微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猝不及防地,君燁伸手將她擁入懷中,以極具佔有的姿勢一點點地收緊,沉沉嘆了一聲。
“我好想你,好想你。”
昨日半夜時分,他做夢夢見了她。大抵是那個夢太過真實,所以他才更渴望見她,將她抓緊。
南弋一把按下君燁的腦袋,扯了扯他的衣裳,劍柄抵在他身前,那樣子和放狠話威脅人幾乎沒什麼兩樣。
“沒看見夜梟一幫人都在後面嗎?”
“他們不敢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