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也能趁此機會給容家謀出真正一條路來。
“駕!”
容潯帶著一眾容家軍,沒有停歇地趕往了皇宮。
*
夜色沉沉,浮雲遮擋了月光。
宮門處的御林軍手持兵器,聽到一陣馬蹄聲朝著宮門靠近。只是他們卻看到那許久未見的寧王殿下正手持利劍,率領軍士欲圖逼宮。
“爾等若是靠近,視為謀逆謀反!速速退去!”
君睿單手持韁,神情在黑暗中難掩狠戾之色。
“今日,反了又如何!給本王殺進去!”
身後的軍士聞腥而動,紛紛拿著武器殺上前,同宮門守衛廝殺不休,頓時濺出一道道鮮血。
“殺!殺!殺!”
君睿看著宮門後的大殿,心中發狠,殺意洶湧。他駕馬踏著御林軍的屍體進了宮門,數不盡的士兵提刀跟在身後。
這條路,從前他不知走過多少次。
看望母妃,面見父君,晨起早學,早朝議政,每一次進宮他都是身份最尊貴的皇子。如今呢?他率兵進宮,成了謀逆之人。
可他不後悔。
君睿帶人進了三道宮門,在此期間幾乎不見宮侍,如入無人之境。看來,宮中已經收到了消息。
“後面可是有人馬?”
季江立馬道:“想來是吳卓將軍兵馬已到。”
“派人去看看。”
“是!”季江去了後方。
等進了最後一道宮門,君睿看到正和殿的殿門緊閉,門外內侍全都換成了帶刀御林軍。殿內雲廊燈光依舊,讓人恍惚還以為是尋常日子一般。
馬蹄聲漸止,殺意漸濃。
君睿握緊長劍,抬眸看見正和殿高臺前正站著一個身形高挑的男子,殿內的燈光模糊了那人的面龐。
藉著月色,君睿終於看清那人身著玄衣繡金龍紋,玉帶加身,同他身後一眾兵馬相對比的,是那人身邊幾個侍衛在側。
寥寥數人,卻有著上千上萬人馬的氣勢。
君睿暗中咬牙,手中的長劍透著冷光,他最是厭惡君燁這般模樣作態,不與世爭卻是處處壓他一頭,奪走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當初是他站在正和殿前的高臺之上,垂眸看著初回盛京的君燁一身素衣素冠拾級而上,勢如螻蟻,只能仰視著他。
可他沒有想到,君燁能從頭至尾偽裝數年,身著素衣表面高潔如玉內裡卻是陰險狠毒。從他回到盛京的那一刻起,便是在纏絲織網,把張家網羅其中,慢慢困死,最後毫無猶豫地宰殺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