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眨眼之間在他們後頸椎處用劍鞘點了幾下,立馬他們也癱軟地倒在地上。
南弋有些嫌棄的看了他們幾眼,撿起地上的面具。
她走到那方才被欺負的那個乞丐面前,蹲著把那面具遞給他。
那乞丐雖然渾身髒兮兮的,可這面具卻乾淨的很,只是有些地方顏料早已經脫落得不成樣子。
那個乞丐一把把那面具奪過去,死死抱在懷裡。南弋一愣,搖搖頭,心想著那面具或許真的對這乞丐很重要。
她走到茶水攤,給了那老闆幾個銅板,拿了一籠包子,卻走到那乞丐旁邊。
那乞丐似乎身上有傷,自己爬著坐在了另一處地方,嘴唇蒼白的不像話。
南弋沒有說話,把手裡的一籠包子放在他的面前。
可那乞丐似乎有些不接受。
南弋倒是覺得奇怪,“不吃嗎?”
那乞丐的頭髮擋住眼睛,微微轉過頭去。
“你不吃,餓得可是你自己。今日是我送你這包子,明日可不會再有人送你。”
那乞丐依舊不為所動。
南弋笑了笑,“你若是不願意,那我拿走一個包子,剩下的就當我吃不完,你好心替我吃了罷。吶,這籠屜你替我還給那攤主。”
說完,南弋起身,手裡拿著一個熱騰騰的包子離開了。
吹了口哨,一匹馬跑到她的身邊。南弋翻身上馬,調轉了方向,她回頭看了那乞丐一眼。
“駕!”
茶水攤的攤主見南弋走了,便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他卻見不遠處的那個乞丐像瘋了一般把包子往嘴裡塞著,那老闆搖搖頭,像是覺得那乞丐可憐。
等到攤主想起來把籠屜拿回來,卻見那個乞丐跌跌撞撞地向遠處跑著。
走到半路,南弋拉了韁繩,停了馬。
她嘆了口氣,又掉頭回去。
忘記買乾糧了!白走了這麼遠!
可是她沒想到,卻在回去的路上,遇見了那乞丐。
南弋坐在馬上,看著面前的人手裡拿著面具。
她有些疑惑,方才不是見這乞丐被打得渾身痛得不行麼?怎麼還走了這麼遠?
只是,那乞丐也在看著她,就那麼站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
南弋騎馬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你是來尋我的?”
那乞丐上前走了一步,似乎想把手裡地面具給南弋……
可是下一瞬間,他卻突然昏過去倒在地上。
南弋:……大哥?你怕不是來碰瓷的吧!
南弋撫額,看著地上的人,頓時覺得腦仁疼。
天黑了以後,南弋才拿著東西從外面回到客棧。她回房間之前,吩咐小二待會兒送些清粥和飯菜。
只是她進了門,才發現那乞丐已經醒了。
南弋看了他一眼,“醒了?”
那人並未說話,神情有些呆呆的。
南弋嘖了一聲,心想著這人怕不是個啞巴。
“醒了就好,待會兒會有人給你送飯。吃完飯自己洗個澡,吶,衣服給你。對著你的身形隨便買了一套衣服,你將就一下吧。”說著,南弋把東西給他扔過去。
南弋剛要走,卻聽到那人啞著聲音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