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夾了菜嚐了一口,兩隻眼睛放出光來:“好吃!谷大哥做的飯真好吃!”
南弋看著谷塵,怎麼也想不到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整天一身黑衣,甚少言語的人能做飯這麼好吃。
這不符合人物形象。
藥王輕輕哼了一聲:“雞是我殺的,菜是我切的,怎麼不誇誇我?”
“師父今日下廚,且要多吃一點。”說著,鶴驚寒往藥王的碗裡夾了塊雞肉。
順勢,也夾了塊沒有骨頭的雞塊到谷塵的碗中。
“你也多吃一點。”鶴驚寒笑著道。
頓時,谷塵耳尖微微紅了些。
不知道為什麼,南弋看見眼前的場景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說不出來的,奇怪。
這讓她想起一件事情來。
那日她從丹房中出來,已經是星光漫天,回去也沒有個燈籠照路,就自己在黑暗裡慢慢走著回院子。
回念尋居路要經過谷塵的院子,以往她經過的時候都不會遇見谷塵,經常院門緊緊閉著,門口連個竹燈籠都不點。
那一天晚上,她卻遠遠見到谷塵與自家師兄兩人一起站在谷塵院子門口,院門處難得點亮的兩隻燈籠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極為修長。
只是,讓她極為不解的是,她看見師兄緊緊拉著谷塵的手腕,近身逼近,神色掙扎,全然不似平日裡溫潤無語愛笑的模樣。
谷塵想甩開師兄的手腕卻不能,有些惱怒。
“你非得如此嗎?你這是在逼我!”谷塵滿是氣憤。
鶴驚寒低低一笑,微微俯身,長髮落了半個肩頭。
“阿塵,我是在逼你又如何?我等了很久,你是知道的。”
南弋悄悄隱匿了身形,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她聽見兩人的談話,還是有些不明白情況。
她從未想過鶴驚寒和谷塵這兩個出色的男子會有什麼爭執口角發生。
不過,窺探他人隱私終究不是什麼道德之事,她也只好把那天晚上見到聽到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可如今,她想起之前的那件事,又見到眼前二人這般,一剎那之間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此刻,南弋心中如滔天巨浪般翻滾,久久不能平息,也顧不上掉在桌子上的筷子。
再想想當初,她大部分見到鶴驚寒的時候,師兄都是與谷塵在一起,不像她總是往丹房與清風堂兩處跑,鶴驚寒卻常常找谷塵,伴他左右。
如今想來,當真是她愚蠢了。
“姐姐~你怎麼啦!”福安好奇地看著南弋。
“……無事,吃飯吃飯!”
南弋撿起桌子上的筷子,愣了愣神,努力地想把自己心裡的猜想給使勁兒地壓著。
她貌似真的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