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再繼續找。”
南弋轉身看著那攤主,神色不明。
“閣下還未說清楚,您所售何物?售價幾何?”
君燁整個人藏在斗篷下,只覺得呼吸有些悶,心底隱隱約約生了痛楚。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當著南弋的面,他伸手從攤子底下拿出一個錦布盒子。
“這裡有姑娘想要的東西。”
“閣下知道我想要什麼?你可知……”
“我知道。”
君燁終於站起身來,眸色深沉看向南弋,卻什麼也沒有再說。
有些話他如今也不必再說。
有些結局,看來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視線交匯觸碰,似乎屏蔽了外界一切的紛雜干擾,四周寂靜,清風無聲。
心中那般熟悉的感覺越是強烈,南弋就越是想透過那面具和斗篷看到那人的真實容貌。
似乎有什麼答案在她心裡呼之欲出。
她垂眸看著這人遞過來的錦布盒子,想起
方才他伸出的手,一瞬間生出的念頭有些荒唐。
在煜王府君燁身邊待了一年多,伺候他不知多少次飲食起居,她每每垂首靜靜待在一邊時看到最多的,便是君燁那雙修長如玉的手。
所以她才知道君燁左手食指關節第二處有一顆淡淡的黑痣。
方才這人伸出左手,明明就有……
清風穿越山林,群鳥齊飛高鳴,一聲沉沉的鼓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此時日光大盛,陽光一束束滲過雲層傾瀉而下,灑落在大地之上。
不遠處的高臺上架起一尊神情威嚴的神君神像,而另一側的高臺架著的是一座慈眉善目的佛像。
臺下圍聚著許多著裝統一的祭祀祈福的人,一身白衣,面目虔誠。
隱市的行人紛紛朝著臺下走過去,都想目睹隱市五年一度的祭祀祈福大會是如何的盛景。
“大會開始了!南弋我們也過去看看。”
還未等南弋說什麼,容潯便一把拉起南弋的手朝著人群走過去。
君燁靜靜站著,看容潯拉著南弋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裡,而後……再也尋不到。
祭祀的鼓聲一聲又一聲,猶如重錘一次又一次錘在君燁的心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咳!咳……”
突然,君燁猛得吐出一口鮮血,咳嗽不止,呼吸急促,身行不穩似乎要倒下去。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