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的手腳沒知覺了!”
“折頭……頭……嘔!嘔嘔嘔!”
“……一兩二三四!你怎麼有八個頭!”
簫瑜那一陣,忙得走路都快飛起來了,整個後山就像一鍋亂掉的粥。
南弋不以為意,自顧自在庫房整理其他毒藥。
“這才哪到哪兒,過家家的玩意兒而已。本少主殺人放火的毒還沒拿出來……我怕他們一個個受不住。”
“如今他們吃過的苦,都能成為將來的福報。”南弋認真點了點頭。
簫瑜:……前提是他們得有命在,這福氣太大接不住啊!
南弋對於自己訓練的五十一羽麟衛親衛,經常強調一句話。
“成為強者,就要做實力碾壓別人的絕對強者。如果打不過,那咱們就玩兒陰的,挖坑給別人跳。這就叫——黑白通吃。”
但是,南弋特意補充了一句。
“實在打不過,走為上策,保命要緊。”
南弋看著身側幾人無所事事,便開口道:“閒來無事,站著無聊,來,挨個把先前的毒藥經順口溜背一遍,我聽聽。簫瑜先開始。”
簫瑜:“……”
考試之前檢查作業??小少主,你是認真的。
有些毒藥畢竟成分複雜,用法各有不同,且危險性大。南弋不能讓每個羽麟衛都來嘗試一遍,否則的話那真是不要命了。
等到簫瑜、章久、衛遷、婁諳四人全部背了一遍南弋編的毒經口訣後,南弋這才睜開眼睛,起身理了理衣裳。
“時候到了,該幹活了。”
*
洛堯本是整個羽麟衛統領,在宗門大會之前便被慕修然派去安都做事,歸期不定。眼下,出月原的管理事務便由副統領靳梧負責。
前些日子,南弋向靳梧下了個戰帖。
她把清元令交給靳梧,讓他自行藏在出月原飛羽樓裡。雙方約定,靳梧可以動用四十至五十人羽麟衛,武器裝備不加以限制。南弋只帶四人,不用任何毒藥暗器,在日落之前重新把清元令拿到手。
南弋在後山和羽麟衛訓練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卻很久沒有真正實戰過。
於是,她盯上了靳梧。藉此機會,她也領教一下羽麟衛的實力。
不過當時靳梧沒有一口答應,卻是提出了條件:“您要是傷著碰著了,少主追究起來,您可得保住屬下。”
“放心,我大哥聽我的。”
靳梧又道:“要是玩兒陰的您別怪我們。”
“能坑我也是你們的本事。”
靳梧還道:“小少主,您那丹藥能不能也勻出點給屬下們,當做訓練獎勵任務獎勵也成啊!大傢伙也更有幹勁不是?”
他不好意思搓了搓手,猶豫半天才開口,“聽說您那後山動不動發丹藥,都有不少人想……想在您手底下做事。小少主,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南弋不懷好意看著靳梧,挑眉一笑道:“想套我丹藥啊?也不是不行。”
“您說條件,屬下立馬給您辦到!”
南弋聞言不客氣道:“每十五天找二十人到後山。”
“作甚?”
南弋微微一笑,甚是和善:“打架……哦不,是對練。”
靳梧吞了口口水,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