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也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還是留在原地等著那人出來看到底是什麼模樣。
南弋進了子霄閣跟著侍從到了三層樓後面的一處地方,這時候齊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一旁。
“南弋姑娘。”
南弋看著齊律,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把形狀古怪的鑰匙。
要說起來,齊律也算得是一位風流公子。那眉眼含波的樣子,不覺給整個人添了幾分陰柔之氣。子霄閣名聲在外,齊律也算得上是子霄閣得罪不了的一號人物。
這如今看,子霄閣的藥材打理管理,恐怕都是經由他手。
南弋笑了笑:“勞煩齊公子。”
不僅這藥房的鑰匙古怪,就連開鎖的步驟也很古怪繁瑣。
“不知南弋姑娘,此次需要什麼藥材。”
南弋看著眼前著一排排的藥材架子,心想著著子霄閣果然是有錢的地方。
“此次取藥是為煉丹,所需藥材算不上多,卻不常見。”
南弋說處了藥材名字和所需份量,齊律都一一給她找了出來。
最後一份藥材保存困難,是單獨放在一處地方存著。
鑑於此,齊律道:“南弋姑娘今日一人前來,這些藥材若是姑娘一人帶回去恐怕不便。不如我立刻派專人給姑娘送到王府,絕不耽誤姑娘正事。”
南弋點頭應允,“也好。”
進來得快出來得也快,南弋挑好了東西便準備離開。
玄決倚著樓下大堂裡的琉璃柱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南弋,並未說話。
齊律把南弋送至門口,“南弋姑娘慢走。”
南弋點了點頭,看了遠處的玄機一眼,抬腳出了子霄閣的門。
等南弋一走,齊律走到玄決旁邊,冷不丁地開口道:“你似乎有點開心。”
玄決換了個姿勢,雙手交叉在胸前,聳聳肩膀。
“我有麼?”
齊律認真看了一下他,還是道:“有。”
玄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別總這麼板著臉,吶,我是見門口有個守株待兔的傢伙。那叫南弋的侍女一出去,恐怕有的玩了。”
玄決直了身子,拍了拍齊律的肩膀,徑自離開。
齊律看向外面,不由得皺了眉頭。
剛出就子霄閣不遠,南弋就知道後面有人跟著她。
這些個討人厭的尾巴,可真是讓她覺得十分不爽。
不知是衝著她來的,還是衝著煜王府。
這時候商販也漸漸多了起來,南弋不緊不慢,伺機把後面的人給甩掉。
冷初緊緊跟著南弋,心裡卻仍舊不平靜。
當他看見南弋從子霄閣出來的那一刻,他終於看清南弋的臉。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人就是當初他見到的在長街上騎馬的那個女子!
尤其是這女子的容貌,他如何不記得。
五官與門主夫人那般相似,眉眼又與門主有三四分神似。
少主與門主尋找了十幾年的人,恐怕快找到了!
南弋走著走著,發現後面這人倒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她心中一冷,想來是遇見個難纏的了。
軟的不行,也只好正面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