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蔣言握住情緒激動蘇蘊的手,“小心身子。”
蘇蘊一把打開,“身子身子身子,我這身子健步如飛!”
南弋看了一眼兩人,“所以,你們如今成了夫妻?”
“昂。”
蘇蘊又拍了下桌子,嘆氣道:“都怪喝酒誤事。”
南弋一愣: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蘇蘊屁股挪動些許,湊近南弋道:“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你們該不會……哦!我明白了,容潯不會把你騙了做他的爵爺夫人吧!我就說當初他看你的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還有他之前……”
“咳咳!!”容潯狠狠瞪了一眼蘇蘊,略帶著威脅。
容潯:你可閉嘴吧!
蘇蘊:嘿!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
南弋靜靜聽著蘇蘊說著的噼裡啪啦一堆話,將視線轉移到了對面的容潯身上,不知是何意思。
容潯他……他難道真的……
*
蘇蘊被勒令午休,蔣言寸步未離守在屋子裡。
於是整個院子突然間安靜起來。
南弋看著院裡處處生活的痕跡,整潔乾淨,籬笆牆的花木都被修剪得十分漂亮。
想來,蘇蘊生活得很好。
“別擔心,蔣言人雖寡言,卻對蘇蘊很好,一點兒委屈都不會讓蘇蘊受的。”容潯對著南弋道。
“你很瞭解?”
“蘇蘊隨口提了一嘴想看成片的藍霧花,蔣言便花了一年時間種了整個林子。也就是你如今眼前的這些。”
南弋坐在樹下,看著如霧似紗的花海,一時間思緒複雜。
“得良人如此,那還真是讓人羨慕。”
這世上最純粹的喜歡和愛意,才是最珍貴無比又奢侈的東西。
容潯看著淺笑嫣然的南弋,心頭生了些悸動,微微收緊手心,掩飾心底的緊張。
他喜歡的姑娘,值得擁有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只要她願意,他會心甘情願拿出自己所有的真心以待。
“南弋,在山莊之時我說的話並非玩笑之語。”容潯對上南弋的視線,目光熾熱,似乎在壓抑心底的渴望。
“……什麼話?”
“在下對姑娘……一見傾心。”
初夏的微風徐來,落英滿地芬芳,在微微躁動日色下,春日抓住最後的機會訴說心底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