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還有這般閒情逸致?只不過今日……”
還未等南弋說完,朔風便出現在拐角處,冷冷盯著容潯。
“嘖,可真是陰魂不散。”容潯目光鋒利,對上朔風提防的視線。
一瞬間空氣彷彿凝滯,略帶著寒意。
“陰魂不散的,應該是不請自來的人。”朔風抬腳走過來,語氣嘲諷。
此刻南弋清楚感知到這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頓時想岔開話題。
“朔風,你不是去練劍了麼?這麼快回來了?”南弋問道。
朔風眉眼有些陰沉,垂眸看著南弋:“我想同你一道練劍。”
“很不巧。”容潯抬手擋住即將靠近南弋的人,“她答應要和我一道出遊。”
南弋一臉莫名其妙:我答應了?我怎麼不知道?
“容爵爺可否知道不請自來……會惹人厭煩。南弋一向和我一道練劍,今日也是如此。”朔風嗓音低沉,語氣不善地看向容潯。
南弋轉頭看向朔風,更加不解:今天不你要練劍麼?拉上我幹什麼?
容潯俯身,微微靠近:“重遊故地,我還有其他事要同你談談。別忘了,你還答應我一件事。”
南弋抬眸對上容潯認真的神色,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下一刻,容潯便一把拉住南弋的手腕,轉而飛身從三樓而下,輕盈落地。
“容潯!”
“我在。”
最後,南弋只好讓朔風留在客棧,可朔風的神色卻冷得要殺人一般。
容潯駕馬,朝著城外一處地方而去。
*
盛京初夏比清元門遠來得要遲些,處處花朵開得正盛,奼紫嫣紅,好不美麗。
到了一處花林,容潯這才勒馬停下。
“我們到了。”
同乘一匹馬,容潯半笑朝南弋伸手想扶她下馬,南弋卻從另一側翻身下來。
容潯看了一眼空空的手心,不由得淡了笑意。
“這是哪兒?”
南弋看著眼前一大片紫色花林,花瓣如塵一般落了滿地,落英芬芳,如夢似幻。
那直擊心靈的震撼,讓南弋久久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這是……這是什麼花?”
南弋伸手接住飄落的花瓣,彷彿接住了初夏一般,她回首看向容潯,卻看到身後那人正滿眼含笑地正看著自己。
一陣清風徐來,花落如雨,芬芳馥郁。
“此花名為藍霧,因盛開時如霧一般輕盈動人,故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