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交的夥伴死了,他又何嘗沒有經歷過。如今算得上的安穩,都是拿許多人的命拼來的而已。
可是這其中,付出最多的,恐怕就是他們的主子了。
要不是君燁,他們這些人恐怕早就成詭啟裡的一堆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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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昇了又落,不知不覺,這天越發寒冷了起來。
一處樹林裡,幾個大漢手裡拿著刀劍甚至斧頭,不懷好意的看著被圍著的人。
“小子,快把銀子交出來!”
“快都拿出來!一個書生趕考如何沒有銀子!”
一旁的另一個大漢拿著刀,威脅靠近那書生。
“各位……各位好漢,我實在沒錢……我沒錢……”
“好什麼漢!我們是打劫的!小白臉兒,還死活都不願意把錢拿出來是吧?你沒銀子,我的刀也不會長眼睛!”
“這位,這位大哥……你們放過我吧……沒了銀子我如何去趕考啊?”
“奶奶的管你怎麼去考,總歸我們要的就是你的銀子!給我扒了他的衣服,看看有沒有銀子!”
那書生緊緊抓著衣服,本就白皙的臉上越發沒了血色。
一個大漢拉開他的衣襟,他眼睛一閉滿是絕望,卻聽得林中有人開口朗聲說話。
“這光天化日,各位這搶劫之事做得倒是理所當然吶。你們這幾個人搶一個書生,何來的臉皮!”
“誰!是誰在說話!”
那人笑了一聲,“你們抬頭看看不就知道了?”
搶劫的團伙應聲抬頭,只見一人一身黑色衣裳,帶著面具站在樹幹上。
“多管閒事!”那大漢冷哼一句。
南弋看著那底下的一群人,倒是不緊不慢道:“我今日閒得慌,就想多管閒事。”
說完,她飛身而下,二話不說,提著劍就和那些人開打。
說廢話幹什麼,還不如打一架最有用。打到他們不說話,自然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那書生一見有人路見不平來相助,便立馬抱著箱籠躲在一旁。
他只見那人束著衣袖,一看便是會武功的人常穿的衣裳,墨髮高束,顯得越發幹練瀟灑。那人帶著一張木製面具,只露出下面半張臉。
好一個英俊瀟灑的劍客!
只是,還未等那書生徹底看清那人,便見方才那幾個大漢全都躺在了地上討饒。
“這位大俠別再打了,我們錯了錯了!”
“我們立馬就走!不要再打我們了!”
一旁的書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還用手揉了揉眼睛。
什麼快就......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