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掂著石子,勾著嘴角冷笑一聲:“嘖,我還真是怕呢。”
“怕就好,還不過來給本少爺道歉!你要是說些好言好語給本少爺聽,本少爺或許……”
南弋看著那人言語輕浮,色膽明晃晃的,頓時冷著眸色,殺意漸露。
她忽然手上動作一停,一個用力將剩下的兩個石子給打了出去。
“啊啊啊!!”
眾人聽見了比之前更加慘烈痛苦的吼聲,那聲音都能趕得上殺豬,聽著的人身體不由得顫了一下。
這紅衣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那周身的氣場卻十分明顯,方才出招迅速利落,一看實力便不弱。
而且,這女子下手也忒狠。
那石子兒明明就是打在了那邢家少爺的胯下!
這一下,這動靜,想必是廢了。
邢皓此時窩在地上,完全沒了方才囂張的樣子,面色又紅又白,嘴唇顫抖著,額頭滿是冷汗。
“給我……給我殺了她!啊!給我殺了她!!”
“給我殺了這個賤人!!”
此令一下,周圍邢家的侍衛通通拔劍朝著南弋殺了過去,兇狠非常。
南弋揹著手,淡淡看了一眼躺屍一樣躺在地上的人,寒著眸色嗤笑一聲。
殺她?異想天開。
山奈見狀,神色焦急地替南弋擔心,但是剛才她被下了命令,只能等在一邊。
邢家的侍衛全部朝著南弋殺了過去,將其團團圍住。
周圍的劍客只見一身紅衣的女子手中無劍,被十幾個拿著長劍的侍衛包圍,神色卻依舊鎮定,可她身上的殺意卻重得很。
而接下來不過是須臾之間,他們卻看到那紅衣女子身影如鬼魅一般,那步伐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快,出招兇狠非常,拳拳到肉,一腳踢飛的侍衛撞斷了欄杆。
那女子奪過侍衛手裡的劍,戰鬥力更是恐怖,那些侍衛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在那些人出招之前,就已經被那女子給打了回去。饒是他們習劍多年,也從未見過這般靈活又狠辣非常的打法。
劍客們紛紛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沒敢動,全程看著這紅衣女子是如何打人的。
他們見這女子手中雖有劍,卻並未傷人要害,不過是讓那些侍衛沒辦法再攻擊。而接下來的場面,更是讓他們驚在當場。
只見南弋一腳踢飛侍衛,順帶奪過手中的劍,一把插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接二連三,是踢飛第二個侍衛,插第二把劍……
眾人看著那柱子插了一把又一把,而飛出去的侍衛一個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