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湊近那人的身前,漫不經心道:“今日你的確是栽在我手裡了。你動了我的人,還想要他性命,我自然……也只能殺你了。禮尚往來,這禁地和生死臺,你們二人可都要走一遭。能不能活著下來,就看你有沒有那能耐了。”
燕無歸和阿落將這兩人“送”到了禁地裡面。
南弋單獨留了下來,走到地上被點了穴的三人面前,道:“方才的話你們也都聽得聽明白了。我呢也不喜打打殺殺,只有一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那為首的一聽,心裡忍不住道:“這還不打打殺殺?”
“今日你們聽到的話,回谷以後我不想聽到什麼傳言。若是我因此被夜煞大人召去談話,你們猜,我會做什麼……”
此話一出,三人立馬搖頭。
南弋見這幾人態度很好,這才緩和了些道:“也行吧,今日也算你們倒黴遇上我們,不過,該乘火打劫還是要的。”
三人在心裡震驚了些許:趁火打劫??
“你們自己的匕首我就好心的不收了,其他你們收割來的,我都一個不落地帶走了。再過不了多久,這定穴便可以自動解開,說不定你們可以正好趕上考核結束的時候。”
說完,南弋拍了拍手,大步離開了。
果然如南弋所說,沒過多久,他們的穴自動解開,可以活動身體。
那為首的人感嘆著南弋為何會通曉常人不懂的東西,莫非都是在玉鳴山藥王那裡學的?
若是如此,他可再不敢招惹她了。
“今日之事,難道就這麼算了?”一人憤憤道。
“這乙三十六號不可小看,就算她身邊的兩人也不能隨便得罪。她方才說的的確沒錯,這子霄谷沒有公平可言。”那為首的人看著手裡自己的匕首,平靜地說著。
“她如今有玉鳴山作為依仗,那也是她的本事。更何況,她的實力很強,她有底氣說出方才那些話。日後,離這些事遠些罷。”
為首的這個人摸著自己匕首上的號碼,腦海裡不斷回想南弋方才的話。
要真說起來,南弋的確也沒傷害他們什麼,他們一開始便冷言冷語,萬分諷刺南弋身邊的兩個人。而南弋的確也是應了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他們受制之後,也用言語威脅。
還真是……睚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