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大意,只顧著訓練的時間快要到了,道了謝之後便急忙趕了過去,可沒想到,他闖進了禁地。
多麼愚蠢又簡單的圈套,可他還是不留意便陷了進去。
他不明白,為何他的室友要陷害於他,逼得他不得不上了生死臺。
但凡上了生死臺的影衛,就沒有幾人能夠活著下來。
他們,是下決心要弄死自己。
可是清逸躺著床上,心裡卻冷靜非常,他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他們,讓他們這般置自己於死地。
南弋有些失去了耐心。
她垂眸,看著那地上的兩個人,滿眼的嫌惡。
突然,她抬腳踢中那人的胸口,下一瞬間抽出貼身的匕首抵著那人的脖子。
“既然不願意說,那便也嚐嚐上生死臺是什麼樣的體驗罷。只不過在那之前,可要受點皮肉之苦。”
那人吐了口血,渾身沒了力氣。方才那一腳,南弋用了十分的力量。
她用匕首柄抵著那人的一處穴位,瞬間那人便覺得全身疼痛難忍,處處感到巨大的痛楚。
一開始,他還能忍得過去,可過了一會兒,他止不住出聲道:“放開!快放開我!”
南弋挑眉,“就這麼點能耐?”說著,她又加大了力道。
“我說!我說!你快放開!”那人不斷掙扎,卻被燕無歸給壓在了地上。
南弋瞥了眼另一個已經被綁住的人,冷冷地收回視線。
“說。”
地上的人額頭滿是冷汗,南弋一鬆了力道,他才覺得好受些。
聽他斷斷續續地講完後,南弋諷刺地看著地上的人。
南弋知道清逸進谷之前,清逸便有些武功底子。清逸也是個聰明的,在學莫堂沒有暴露實力,進了谷去了影衛樓才慢慢展露出來。他的實力,在影衛樓的影衛裡,一直算拔尖兒的,除了清逸勤奮之外,也有天賦的原因。
可這兩個人,與清逸同處一室久了,就難免嫉妒。
“我們見他單純,平日裡沒有什麼藏著的心思,便想著那日訓練給他使絆子。可沒想到,他卻闖了禁地。我們二人可從未想過要害他!”那人辯解著。
南弋聽後,可更覺得可笑。
“是麼?”
按照清逸的話,清逸當時順著他們給指的方向,不出一百步,便闖了禁地,觸動了機關,被守衛發現。
這兩人,如此巧合地就出現在清逸附近,還給他貼心地指了方向?
單憑嫉妒二字,這個說法可太站不住腳。畢竟,人的許多行為,大多都是出於利益的考量。
南弋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起身,抬腳便踩在那人的手腕骨。
“啊!”
聽著地上人的叫喊,南弋勾唇,又用了幾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