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番來,本少主的確有一事相求。”
慕修然示意,冷初拿出一封信紙。
“我有一位視詩如命的朋友,聽聞煜王的侍女南弋姑娘有奇才,故而將殘詩託於我,想請南弋姑娘續詩。還請煜王看在我的面子上,務必請南弋姑娘續上這詩才好。”
夜梟聽著,表情上半點破綻也沒漏出來。
“小的會稟報給王爺,一定將少主的話給帶到。”
慕修然眸色一沉,展開手中的紙扇,“不如請來南弋姑娘,本少主當面請她這個忙。若是成了,定有重謝。”
夜梟跟在君燁手底下這麼多年,怎麼能察覺不到慕修然的意圖。
“那還真是不巧,南弋姑娘這幾日出門辦事去了。還望慕少主見諒。”
慕修然微微眯著眼睛,語氣頗為可惜道:“既然如此,那本少主也就不多打擾。”
“恭送慕少主。”
就在慕修然離開煜王府的一炷香之後,陸典正在交代侍從一些事情。前門一個門侍拿著一個東西找到他。
“陸管家,方才有個郵信使把這個東西送上門,小的拿不準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還請您決斷。”
陸典疑惑:“郵信使?東西拿給我看看。”
那門侍遞過去,陸典打開外面的密封油紙才見裡面是一封信。
“那郵信使是哪家旗號?從哪裡寄過來的?”
門侍道:“小的見那人是趙家萬路通旗號的,還是最貴的黃牌,那油紙上用的便是黃泥封印。那人送了東西,只說是上川禾城府衙文官所寄,說是要緊的東西,是給王爺的。”
陸典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做事吧。”
那門侍走後,陸典看著手裡的信,滿是疑惑。
禾城?那不是上川郡南部邊界小城麼?那府衙的文官怎麼給王爺寄信過來?還說是要緊的事?
陸典拿著東西,立馬去了君燁的院子。
君燁看著那桌子上的信,眼眸低垂。
禾城?
他拿起那信,拆開封泥,開始讀著那信裡面的內容。
外面陽光開始越發強盛,照得整個盛京都慢慢慵懶起來。
君燁從未有過如此這般,絕處逢生的感覺。這些天時時刻刻扼住咽喉的大手終於放過他,給了他一次又一次新的希望。
那也是他全部的希望。
南弋可能在上川郡禾城。
這天下之大,能擁有輕鴻劍,除了她還能有誰?
“夜梟!”
“屬下在。”
“即刻收拾,帶上人手,隨我去上川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