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華!你放開我!”她惱怒道。
在子霄谷訓練的時候,她總是力氣比別人小了些,以致於完不成訓練被罰,沒有飯吃只有去餘夫子的後山打獵吃野味。
沒想到到了現在,她的力氣依舊沒有長進。
“我怎麼可能會放開你呢?南弋。”君燁的聲音低沉得可怕,藏著未知的危險。
他將她的名字念得極為緩慢,滿是撩撥。
這兩個字,他在這間石室裡不知在心底喚了多少次。
石室見不得光,藏著他太多不能訴之於口的私慾。
可她依舊闖了進來,將他的秘密一覽無遺。
“我若是放開你,你就會跑得遠遠的。”君燁溫熱的氣息灑在南弋的臉上,手上的溫度變得灼熱。
南弋見君燁越發怪異,便少了些掙扎的力氣,穩了穩心神,不想再激怒他。
“這裡是煜王府,我能去哪兒呢。”她緩緩出聲道。
只聽得君燁輕笑一聲,身體壓近幾分。
“騙子。”
“南弋,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想騙我。”
君燁的另一隻手突然撫上她的後背,用手為她墊著冰涼的石壁,只是如此一來,君燁似乎在抱著她,將她整個人納入懷中。
“我沒有騙你。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不是麼?”南弋收緊手心,眼神卻看向石室的出口。
她不能再待下去。
“做到?”君燁將腦袋放在她的肩頭,放鬆著自己的身體,更加以佔有的姿勢緊緊抱著她。
他輕笑著,“所以你對我們的婚約是認真的麼?我們……是夫妻了麼?”
南弋聽著耳畔君燁的聲音,那聲音中似乎帶著些期盼。
許久,無人回答。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君燁抱得更緊,怕懷裡的人消失不見。
“當初在隱市神佛祈福典禮上,我向神佛許願。”
“南弋,我於神佛之下見你,祈禱蒼天降福,願你此生安樂無虞,覓得良人白頭,事事順意,再無煩憂。”
所以,即便你不愛我,我愛你就足夠。
南弋只覺得嗓子有些乾澀,心跳越發地快,君燁身上松木沉香的氣息緊緊包裹著她。
南弋想起隱市祈福的場景,如在眼前。
那日陽光極好,禮樂之聲迴盪于山林各處,她與他隔著人群遙遙相望,視線糾纏不休。
神佛若是聽到他的祝福,是不是也看到了她穿越人群的尋覓。
一個冰涼的吻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繼而便是一聲低沉壓抑的嘆息。
那人的呼吸越發灼熱,慢慢湊近她細長的脖頸,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人熾熱的視線,引得她一陣酥麻顫慄。
蜻蜓點水的吻終於落下。
他滿足地輕笑出聲,歡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