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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妙妙重新睡了之後,君睿這才離開。
黃楚楚此時已經在門口侯著,見了君睿這才道:“今日晨間清冷,王爺不如穿著披風,免得著涼。”
說著,便要替君睿穿上。
“不必。”君睿抬手打斷,“本王以後上朝,王妃也不必候在此處,免得擾了王妃休息。”
“……是。”黃楚楚應了下來,並未有其他神色。
君睿乘著馬車往宮內趕了過去,此時初陽也從天邊即將升起。
“王妃娘娘,王爺是關心您的。”一旁的老嬤嬤道。
黃楚楚將手裡未送出去的披風遞給婢女,轉身要回去。
“王爺對本宮再怎麼關心,也多不過留芳園的那位。”
“她就是一個撿回來的孤女,如何能和王妃您相提並論?”
黃楚楚神情冷淡,並未再說話。
君睿寵愛誰那是他的事,她只需要當好王妃便好,眼下舉案齊眉本就是她所願,大家都清淨。
這樁婚事,本就是利益交換。
談情說愛,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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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燁一身青色繡紋官服,戴著玄色官帽,不疾不徐地走在宮道上,遠遠看著倒是有青竹翠松之姿。
“大哥今日可來得早。”君睿半笑道。
“二弟也不遲。”君燁淡淡回了一句。
旁邊上朝的官員看到二人交談,便識趣兒地避開,走了另一條道。
“大哥的臉色看起來可不大好。莫不是最近的審案太操勞了。”
君燁隨意理了衣袖,半抬眼眸,滿是疏離。
“比不得二弟清閒,讓為兄甚是羨慕。”
君睿聽了此話,臉色一變。
君燁微微勾著嘴角,話鋒一轉,“不過父君將城郊軍營駐地軍尉一職交給二弟,想來是父君的確看重二弟之能。為兄還未來得及道一聲恭喜。”
“大哥最近破了許多奇案,也讓做弟弟的很是欽佩。”
君燁輕笑,“二弟消息倒是靈通。不過為兄最近審案太多,身體欠佳,怕是要閉門謝客休養一段時日。”
君睿打量了一番君燁的臉色,發現的確有些蒼白,像是氣血不足。
可他這個兄長一向半真半假,有些話信不得真。
而且,最近他還發現,君燁似乎藏著很多秘密。
之前刺殺君燁的人不成,還折了幾個手底下的人進去,雖是打草驚蛇沒有什麼收穫,卻也不見得什麼都沒打探出來。
君燁可不止一次派人去了臨滄郡,不知所圖為何。
為此,他半個月前已經讓李錚和季江親自帶人去了臨滄郡一探究竟。
若是真查出什麼……
君燁輕輕咳嗽出聲,“時候不早,該上朝了。”
宮裡傳來一陣陣鐘聲,迴響在長長的宮道里,不由得帶著一股威壓。
君燁看著紅日初升的景象,倒是期待著今日早朝是個什麼樣精彩的局面。
他日眼看高樓升,今日……坐等高樓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