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弋一笑,“逗你的,吃吧吃吧。行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今晚得趕回玉鳴山。”
沒再多說什麼,南弋獨自一人去了暗夜閣打算去找夜煞。
眼下即便不能徹底解開君燁身上的蠱毒,她也要儘快研製出可以壓抑得住毒發的藥。
這些日子她同藥王一道研究,鶴驚寒也在翻查記載,倒是有些眉目。只不過研製藥的器具還需要另外打造。眼下工匠鍛造之事,可全歸夜煞管。
不過,她去了一趟,沒找到人。
那守門的影衛說,夜煞今日並未來過暗夜閣。
逮著領導辦事,從古至今一向難得很。
南弋扔下幾張圖紙,讓守衛交到夜煞手裡,格外說明每個細節一樣都不能出錯。
天色漸晚,南弋打算明日再來一趟。若是回去得晚了,玉鳴山山下便會生出許多瘴氣,想要回去可麻煩得很。
可走了沒多遠,靠近夫子竹舍那座山不遠處,南弋似乎發現了一行人的身影。
是夜煞和夜釗,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話。
好巧不巧,這兩人獨獨擋住了她回玉鳴山的路。想要繞路,得費些腳程。
南弋藏著身影靠近,並未被他們發現。
然而她聽到的第一句話,卻是讓她一瞬間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主子失蹤了。”
夜釗道:“影衛傳回消息,主子那日正在滎河河畔,誰知半夜滎河周圍山崩,河水決堤,眼下洪水未退,滎河的水淹沒了大半山林……”
夜煞怒道:“都是一群廢物!那麼多夜衛是死人嗎?!連主上都護不住!”
“眼下影衛已經分成四隊分頭尋找主子下落,仍舊沒有消息。滎河水猛,就怕……”
“你閉嘴!現在立刻派谷中影衛去霽川去尋主上的下落。”夜煞壓低著聲音。
夜釗道:“如今太子失蹤的消息還未傳開,到已經送到了盛京,周圍幾州當夜也派出許多官差沿滎河尋找,就怕有人趁此機會對主子不利。況且,滎河水決堤太過蹊蹺。”
夜煞狠聲道:“該死的人自然得死。你明日便帶著夜衛重新出谷,不惜一切代價去找主上的下落。主上的安危……比什麼都要重要!”
再後面說了什麼,南弋已經有些聽不清楚,耳朵空鳴不止。
可唯獨的,她只聽到……
滎河決堤,君燁失蹤了。
無限的恐慌開始將她吞沒殆盡,猶如深淵要將她拉扯沉溺。
呼吸停滯。
“君燁……失蹤了?”
夜煞夜釗似乎沒有發現南弋在一旁偷聽,怒聲道:“主上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我問你,他是不是失蹤了?!”
夜煞冷冷看著她,“……夜衛的傳信,以性命擔保,從未有假。”
天漸漸暗了下來。
然而下一刻,夜釗和夜煞只看到南弋立刻轉身離開,運起輕功朝著玉鳴山趕去。
夜釗看著那道飛快離開的背影,慌忙而又狼狽。
“她要做什麼?”
夜煞勾唇,看著夜幕漸升即將壓了下來。
“只看……她能做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