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被那人給跟蹤,倒是忘了此次出門要買些其他的藥材。
只不過,她卻是用來製毒的。
夜梟接到前院的消息,立馬稟報給了君燁。
“主子,清元門少主來訪,此刻正在前院大廳裡。”
君燁放下手中的書籍,“慕修然?他來做什麼?”
“不知。”
君燁不知在想著什麼,突然問道:“南弋在府上麼?”
“一盞茶之前剛回。”夜梟如實道。
“那便讓她隨我前去。”
夜梟接了君燁的命令,立馬派人通知了南弋。
君燁倒是有些好奇,清元門的少主怎麼突然就來了他這煜王府呢?
南弋接到君燁傳喚的時候,剛把一份藥材給研磨碎。
“得,又要換衣服。”
現在這君燁還真是使喚她順意得不行,須得要隨叫隨到。
這差事,誰幹誰倒黴!
又當影衛又當侍女又煉製丹藥!
她不幹了!
慕修然坐在大廳裡,茶杯拿起放下兩三次,卻一口也沒喝。
他有意無意地看向屏風後面,要說不緊張是假的。
畢竟,他尋找妹妹已經十幾年了。
妹妹的下落是困擾母親父親多年的心病,尤其是這兩年母親的身體越發虛弱,若是能找到妹妹的話,想必母親的病也會好大半。
可是如今,他卻有點怕,怕只是空夢一場。
一想到當年清元門烈火漫天,血流成河的場景,那時候的妹妹應該是怕極了。
至親分離十幾載,慕氏近百口人的性命。此不共戴天之仇,他此生一定要讓背後之人血債血償!
“慕少主光臨寒舍,本王有失遠迎。”
慕修然抬眸,只見一身茶白色錦服的君燁身後跟著一位身材嬌小又瘦弱的女子,被君燁高挑的身體擋著,他看不清楚那人的容貌。
“貿然拜訪,還望煜王不要介意。”
君燁淺淺一笑:“哪裡,慕少主請坐。”
等到君燁也坐了下來,慕修然這才看清了君燁身邊女子的模樣,一瞬間怔在了座位上。
“南弋,添茶。”
“是。”
之前慕修然見到冷初畫出來那女子的樣子,已經有三分像母親的模樣。
冷初也說那女子像極了母親和父親,可如今見到了,卻仍舊是驚訝地讓他不敢相信。
單單是這張臉,他就能確定眼前的人確實是他的妹妹。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