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點頭,“是。”
藥王反問:“你當他們都是朋友?”
南弋聽了藥王的話,知道藥王想說什麼。
“徒兒真心實意地把他們當做朋友。”南弋接著道:“徒兒知道師父擔心什麼。徒兒自從進谷以來,便與三人相識,在這子霄谷一同度過七年之久,互相陪伴,互相支持,早已經把對方看成是真正的朋友。徒兒能遇到這樣的一群人,覺得幸運。”
鶴驚寒在一旁聽著,倒是沒想到,看起來對許多事情冷淡的師妹,會把朋友看的如此重要。
他倒是有些羨慕了。
藥王聽了南弋的話,見她認真得不能再認真,還是不放心。
“你想沒想過,若是你上生死臺,喪命當場該如何?”
南弋輕輕一笑,緩緩開口道。
“徒兒能上得了生死臺,自然也有本事下來。”
藥王看她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知該誇她厲害,還是該誇她太過自信。
畢竟,他也知道,南弋那日的確在生死臺上殺了數十人,且毫髮無傷。這樣的實力,恐怕在所有的影衛裡也找不出第二個。
藥王輕輕一哼,抬手喝了口茶,終於神色不再嚴肅。
南弋見狀,便知道師父是已經原諒她了。
藥王嘆了口氣:“起來吧。”
“謝師父。”
她趁機又道:“師父,你應該對徒兒我有些信心。徒兒的實力,從來沒有差過。”
鶴驚寒聽著偷偷一笑。是了,他的師妹,似乎就應該這樣活得張揚些。
更何況,玉鳴山自然也有能力護著她。
正好這一趟回來,南弋把研究藥劑的事情告訴了藥王,藥王自然是吃驚的。
只不過,見識了一番南弋自己製作的藥劑效果,卻是比想象中更加不可思議。
藥王看著手裡的藥劑,腦海裡回顧著南弋說的每一個流程,倒是突然笑了。
“師父,您怎麼了?可是我的藥劑有什麼問題?”南弋不解。
藥王搖搖頭。
“我從前也研究過製作藥劑,卻未能成功。後來便一心撲在丹藥上。實話與你說,你的藥劑功效與製作方法,勝得過我數年研究。”
藥王的確說了實話。
“藥劑之事,非同小可,在你自己沒有強大之前,萬不能展示於他人面前。”
日光大盛,滿是春意的時節裡,這深山谷裡鳥鳴不斷紅花點點綴著山澗。
饒是春色爛漫如此,南弋愈發心生涼意,萬般平和。
今日,臨風樓前,南弋站在人群裡倒是沒有見到夜煞的身影。
知曉今日第一個任務,南弋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暗夜閣和影衛樓分開訓練,南弋不知暗夜閣今日要做些什麼,只知今日她在的影衛樓要尋物。
在臨風樓前,南弋目測所及,在原先的所有人裡,已經消失了十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