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給了你,你好好收著就行。其他的我自是有打算,你只要保著自己的小命就可以了。”
“你放心,我可不像以前,我現在很厲害的!”若是清逸有條尾巴,怕是要不停地搖起來了。
“阿落在那邊很好,你以後不要隨便打聽子霄谷之外的事情,尤其是盛京。子霄谷比起外面來,算得上安全。”南弋看著清逸,微皺著眉頭,難得表露出擔心。
“我明白。這次是我考慮不周。”
“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回谷裡一趟。”畢竟,她可以藉著玉鳴山的由頭回去。
清逸看向外面,“那黑貓是你養的?”
南弋喝了口水道:“外面撿回來的,順手養著,聽話倒是聽話,就是吃得多。”
“說實話,我倒是有些懷念當初大家一同在子霄谷的時日,也很想念在莫桑沙漠的日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再聚在一起。”清逸微微嘆了口氣,看向外蔚藍色的天空。
“總歸會有那麼一天的。”
她也不知道,她這句話到底是在說給清逸,還是在說給她自己聽。
清逸一笑:“是啊,一輩子那麼長,總歸會再聚的。”
永華殿。
君且看著臺下與記憶裡的人有四分相似的君燁,一瞬間愣住,微微捏緊奏章,抬眼之間覺得這永華殿倒是比以往更加孤寂清冷。
可明明,外面陽光如瀑,一片明媚之景。
而他手裡的奏章,一列列寫滿的,都是在他這片土地裡這片江山裡為官從政之人的名字,名字下面,寫滿的卻是一條條讓人憤怒的罪狀。
這就是他的江山!這就是他的子民!
司理部日夜不停地核查記錄,馬不停蹄地派往各地。
這些都是他的兒子親手獻給他當做大壽之禮。
呵,當真是好一個壽禮。
君且開口道:“司理部右司理兩個月前遞奏章辭官養老,一直沒有合適接替的人選。現下這份名單既然是你呈上,那就由你掌事,繼任右司理一職,務必將此事辦妥。是罰是刑,一人都不能放過。”
君燁拱手,“兒臣領命。為父君分憂,乃兒臣本分。”
君且提筆,拿筆蘸著硃砂紅墨在奏章上批示:“葉家嫡女屬意於你,此事你意下如何?”
“兒臣聽從父君旨意。不過,考慮到二弟,兒臣以為此事不如暫且擱置,他日再議。”
君且抬眸,蓋了一處章,這才道:“思莞那孩子,本君看是執意嫁你。日後,你須得顧及皇家顏面。”
君燁眸色一冷,心中譏笑。
日後?日後賜婚麼?
皇家顏面?同他有何關係?
他君燁不想要的人,不想做的事,任誰都不能替他做主。
走在長長的宮道上,一聲洪亮又悠遠的長鍾之聲響徹在這皇宮之中。君燁抬眼望去,萬里無雲,一群飛鳥略過天際。
“主子,回府嗎?”
“回,怎麼不回。”
君且看著君燁離開的背影,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那記憶深處的回憶,他努力不去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