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子霄閣買賣換幾個影衛,你當真認為我分不清孰輕孰重?”
“這場交易談判的籌碼,是在我的手上,不是麼?”
南弋微微睜大眼睛,染上幾分怒意,收緊掌心。
“君燁,你要是敢動他們,我不會放過你。”
君燁無言看著南弋,忽然起身,勁瘦腰間的玉佩來回晃盪。
“我一向是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人,你難道不了解麼?”
君燁站在桌邊,衣袖繁複疊加,繡著幾朵盛開的蘭花。他眸色幽深地看著南弋,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這般被人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南弋最是厭惡。只讓她覺得自己退無可退,像一隻待困籠中的鳥兒,永遠逃不出去。
她迎著君燁的目光站在他身前,此刻她才發現兩人的距離不過一個手臂。
她沒有退開。
“你以為,我不會不擇手段麼?子霄谷教給我的東西,我可都還記著呢。”
“我既然想帶他們離開,就能夠帶他們離開。”南弋清冷的眼眸中倒映出君燁的身影,深不見底。
“你不會以為,我的手段也只有這些吧?”
做了君燁那麼多年的影衛,如今她所知道的東西足以讓君燁多年搭建的勢力毀於一旦。
他多年培育的勢力,有太多的心血,那是他最在乎的東西。
千機山,子霄閣,子霄谷,甚至是寄雨樓。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做出瘋狂之舉動,她不是做不到。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好人。
有時候南弋自己也覺得,她和君燁實質上是同一種人——特別理智的瘋子。
君燁衣襬微動,上前一步,拉近同眼前人的距離。
“不。你不會那麼做的。”
南弋抬眸反問:“太子殿下就這麼篤定?”
“因為我瞭解你。”君燁垂眸淡淡道。
“這話聽起來,太過好笑。”
君燁微微俯身,平視定定地看著南弋,呼吸漸漸灼熱。
“你心裡有太在乎的人和事。顧忌太多,牽制太多。”
二人的身影交錯,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頗有纏綿之狀。君燁的身影以絕對擁抱的姿勢籠罩住她的,霸道而又固執。
君燁薄唇微揚,眸色漸漸溫熱,眼角染上了一些薄紅。他的目光一點點撫過南弋光潔的面龐,貪婪而又剋制。
這次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他再也沒有理由放過。
神佛知曉了他的心意,更是看穿他的慾望。
君燁微側著頭,慢慢逼近南弋,視線糾纏不休,暗流湧動。
“或許,你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君燁低低出聲道,收緊衣袖中的手。
南弋半是狐疑,防備地看著君燁,似乎在下一瞬間就要轉身離開。
此時的他如同一個陷阱。
“……什麼條件?”
“入我的煜王府,做我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