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輕咳一聲,心中快速想著破解如今局面的辦法。
南弋看著君燁緊縮的眉頭,心裡掙扎衡量許久,還是開了口。
“瓶子裡面是解毒丹,只有一顆。這丹藥是藥王所煉製,請王爺服下。”
“你呢?”君燁問。
“什麼?”
“你怎麼樣?”君燁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屬下提前封住了穴位,服下解毒的藥粉,暫時無礙。但藥粉對於毒性的壓制不過一個時辰左右,若是拖延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還望王爺早做決斷。”
“讓夜梟進來。”
“王爺有何吩咐?”夜梟聽到君燁叫他,立馬進了裡面。
“你立馬帶著已經中毒的影衛速回盛京,去子霄閣找玄決拿解藥解毒。”
“不可!主子您怎麼辦?”
君燁看著外面沉沉夜色,殺機暗伏。
“他們要殺的是我。那就看看,今日到底誰死誰活。”
南弋將君燁話語裡的狠意聽得一清二楚,寂靜黑夜裡開始蔓延著隱隱的暴戾弒殺。
君燁抬眸對夜梟道:“派夜四拿著我的令牌,暗中快馬去距離此地五十里的塗山縣,那縣丞看到我的令牌自然會出兵。夜釗留下,預防來敵,敞開了殺。”
南弋見外面仍舊安靜得詭異,看來是對方想等藥效發作。
“屬下有個提議。”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南弋身上。
“屬下認為,眼下對方按兵不動,是為等到我們藥效發作。對方究竟來了多少人,我們並不清楚。現在影衛裡只有夜釗和他手底下幾個人未中毒。我們和對方硬碰硬未必有勝算,不是上上之舉,想必這一點王爺心裡也清楚。”
“王爺考慮到影衛們已經中毒,形勢危急,的確要去子霄閣拿到解藥。不如兵分三路,詐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一路往北,夜梟大人帶著中毒影衛速回盛京解毒,派人接應。二路由夜釗大人護送王爺去下一處驛站,比去塗山縣路程要少一半。況且驛站有官兵把守,塗山縣丞派兵趕到時間也會減少一半。三路,由屬下駕空的馬車迷惑對方判斷,帶幾名影衛儘可能拖延時間,減少對方兵力。”
“把對方分成三路,我們的人和他們對戰起來,勝算較大。而且,我們三路人都要往北。”
夜梟站在一旁,聽後道:“屬下認為可行。”
“主上不妨就讓南弋帶人引開對方,以防萬一,屬下留在客棧接應,和南弋等人匯合,一同回盛京,也安全些。”夜泠道。
“不,既然要使詐,那不妨再多加一點。”君燁目色沉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