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南弋問道。
“打架耶!還是公子哥打架,好看好看。”
南弋微側著頭,笑著道:“那你去清元門,我找人打給你看。比這個場面可好看多了。”
這些人打起來柔柔弱弱的,真是看得她著急。
突然,姬鋮也開口道:“三弟的確也到了該好好練武的年紀,不如也去清元門待個幾年再回來。”
姬揚聽著突如其來的安排,一臉僵硬地看著自家哥哥。他只不過是看人家打個架而已啊!
他懷疑他大哥早就想把他扔去清元門了。
這時候,有個侍衛貼在姬鋮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姬鋮面無表情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這接二連三的比武,終於淘汰了一半的人。
南弋看了半天,也注意到這些青年人裡的確有幾個功夫不錯,長得也不錯。
讓她最有印象的一共兩個人,一個叫做楚閆,另一個就是謝知行。
要說這謝知行,他可真是來湊數的。南弋看著他還是一身書生衣衫,那帽子還戴在頭上。南弋一看,這哪裡是打架的行頭。
果然其然,謝知行剛上臺,就對著對手不急不慢行了個禮。
接著,南弋就眼睜睜看他立馬轉身,提著衣衫就小跑下了臺,生怕跑得慢了要被打。
南弋:謝知行你也不覺得丟人!
謝知行:我打不過啊!我不跑捱打的就是我!
至於那叫做楚閆的人,姬揚說,這人是撫南侯獨子,才學聰穎,更是文武狀元。
只不過,讓南弋開始注意到這人的不是他的武功實力,而是他站在臺上赤裸裸看著姬玥的眼神。
那眼裡的相思傾慕之意,她看著都快溢出來了。
南弋臉色不善,多看了幾眼那叫做楚閆的人。
不行!姬玥喜歡的是慕修然,誰都不能搶!
可南弋環視一圈,還是沒找到慕修然和寧衡的影子。南弋終於有些明白她孃親為啥出比武招親這種餿主意了。
慕修然和寧衡這兩個人他們值得!
媳婦兒都快被人搶了還不來!
可南弋不知道,另一邊的慕修然和寧衡已經到了宮裡,卻被困在一處地方,遇上了些“麻煩”。
姬玥微微咬著櫻唇,眉目間凝聚著不散的擔憂,時不時看向場內的人群裡,似乎想搜尋什麼身影。
他還是不在。
他還是……不願意來。
姬玥越是想著,越覺得心裡有塊重石緊緊壓得她喘不過氣,一陣一陣地疼。
如此想著,姬玥微微垂下含情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淚水。
這麼多年的喜歡,終究是她一廂情願。
可是,姬玥不相信,不相信慕修然就這般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嫁給別人。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