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她過往的性格早就掏出一個項圈給陳銘戴上,以宣誓自己的主權了。
但又一點可以確定,艾斯德斯對於親近陳銘這件事情一點也不排斥,相反還有些著迷。
“需要我來幫你嗎?”
“怎麼幫?”
艾斯德斯好奇的問道。
只見陳銘抬手輕輕捏住了艾斯德斯的下巴,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下,低頭吻了下去。
瞬間,艾斯德斯的身體就僵住了。
她根本沒想過陳銘會如此的大膽。
在艾斯德斯一直以來的思維中,這種事情從來應該是她主動來著。
直到貝齒被輕輕的撬開,艾斯德斯才驚醒過來,徹骨的寒意瞬間爆發,席捲了整片森林,只見一跟通天的冰柱拔地而起。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把正在堡壘中清剿山賊的黑瞳等人給嚇了一跳。
“感覺如何,將軍”
陳銘輕盈的落在了地上,口中的將軍聽起來莫名有種調侃的味道。
“你可真是大膽,就不怕死嗎!”
艾斯德斯惡狠狠的瞪著陳銘,情緒從未有過這樣劇烈的波動。
只不過在這份情緒中,羞惱的佔比要遠遠高於憤怒罷了。
剛剛暴起的冰柱也只是為了將陳銘從自己的身體裡逼退罷了。
“為什麼要怕,你又殺不死我”
陳銘說著抿了抿嘴唇,淺淺的回味下。
只能說,艾斯德斯嚐起來,有些冰冰涼。
要是現在是夏天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自信,那就讓我們全力打上一場,如果你還能贏過我的話,那到時候你想對我做什麼都隨你”
艾斯德斯抬起手,一道鋒利的冰劍形成。
“剛剛還不是說要談戀愛嘛”
“這就是我的戀愛方式”
艾斯德斯最初的打算,是等到陳銘成為帝具使之後再與他真正較量一場,但現在卻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陳銘撓了撓頭,好像把事情鬧的有些大了,有那麼一點點的後悔,早知道就不伸進去了。
“大哥!你沒事情吧!!”
突然,威爾呼喊著衝了過來,臉上滿是急切的神色。
剛剛艾斯德斯的爆發讓他誤以為是陳銘遇襲了,趕緊料理完手上的敵人跑了過來。
“誒?!隊長,怎麼你也在這?”
威爾定睛一看,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來的正好啊,威爾!”
陳銘眼睛一亮,熱情的擁了上去。
“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啊,讓大哥我好好的看看”
艾斯德斯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這場臨時起意的戰鬥是打不起來了,鬆開了手中的冰劍。
“大哥,隊長怎麼在這裡,剛剛是打架了?”
“只是簡單的切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的……大哥,我怎麼感覺背脊有點發涼”
“錯覺,都是錯覺”
“……大哥,我該不會是做了什麼錯事吧,怎麼感覺隊長看我的眼神有些可怕”
“不要想這麼多,艾斯德斯一向都很疼愛自己部下的,以後逢年過節我會去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