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走在前頭,很快就到了肯尼斯面前,直視著對方問道。
“給你個機會,認輸吧,我不是來殺人的”
“別開玩笑了,要麼直接就殺了我,想讓我認輸,絕對不可能!”
肯尼斯可以承認陳銘的強大,但絕不承認自己的失敗。
“那真是遺憾了,恐怕等你死後,你的未婚妻就要另嫁他人,或許再過個一兩年,可能孩子都會有了,我原本還挺看好你們這一對的……”
陳銘碎碎念念道,他並不是在刺激對方,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這才是最刺激人的事情。
因為這些事情是真的會發生的。
死去的肯尼斯毫無價值,他的那位恩師怎麼允許自己的索拉守活寡,那樣也太浪費了。
“夠了!”
肯尼斯臉色難看的不行,在陳銘極具蠱惑力的話語下,他腦海中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浮現索拉為他人穿上婚紗生育子女的畫面了。
恩,還真別說,穿著婚紗,挺著大肚子的索拉,好像更加誘人了。
我在想些什麼呢?
肯尼斯將自己發散的思維重新給收了回來,緊握拳頭說道。
“我絕對不會這種事情發生”
對比一下這兩個結局,似乎認輸也不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畢竟兩人之間根本就談不上什麼仇怨,頂多算是“聖盃戰爭”的競爭對手。
陳銘贏的也算坦蕩,自己也應該輸的磊落,
重新打開思路的肯尼斯平復了一下心情,大腦轉動,眼前這人留自己一命肯定另有所求,絕不會是因為什麼心慈手軟。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的也不多……”
陳銘嘴角一揚,身子微微向前傾斜,聲音好似來自深淵的低吟。
“我覺得你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做的十分精巧……”
“給你了!”
肯尼斯干淨利落的說道。
看起來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但內心的酸澀心疼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這可是肯尼斯最得意的一個作品。
雖說不是沒有再製造出來的可能,但是一個“月靈髓液”所需的材料,可是足夠榨乾幾個小型的魔術家族的底蘊了。
哪怕是以肯尼斯的家境,也是一件足以肉疼的事情。
不過比起自家的性命來講,一個魔術禮裝也不算什麼。
肯尼斯這樣安慰著自己,解除了“月靈髓液”的控制。
“這可真是謝謝你了,我家的妹妹一直就缺一個合適禮裝”
陳銘嘴上客氣,但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月靈髓液”,拿來吧你!
失去魔力供給的“月靈髓液”的體積大幅度縮小,只需要一根試管就能裝下,在成功易主之後,樂園的可認證的信息也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