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即便是遠坂時臣,也不一定能接的下來。
“神父也需要學功夫的嗎?”
陳銘抬起手,在言峰璃正拳頭落下之前,先一步扼住了他的手腕,便使其無法再移動分毫。
言峰璃正還想要繼續掙扎,但身體卻已經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低頭一看,幾根紅色的魔力線順著陳銘的手指已經刺入他的身體。
“將令咒移植的方式告訴我”
陳銘道出了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你這是在嚴重違反聖盃戰爭的規則”
言峰璃正怒聲叱責道,就好像被制住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你想怎麼做呢,召集其他從者圍攻我?”
陳銘的反問讓言峰璃正沉默了下去。
即便他真的觸犯了規則又如何,以聖堂教會在冬木市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做出懲戒。
更何況,本身就是言峰璃正先違背監督者的職責在先,大傢伙半斤八兩,說到最後,拼的終究還是各自的實力。
“怎麼,不打算說嗎?”
陳銘皺了皺眉頭,他其實不喜歡折磨人。
但像言峰璃正這樣意志堅定的信徒,如果不用點手段的話,他是不可能會輕易開口的。
“那我只能抱歉了”
作為人偶師,陳銘對人的身體再瞭解不過了,加上“紅翼陣”對靈魂層面的操控,攻破一個人的心理防線,比想象中的要簡單。
有時候不試一試,都不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堅強。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陳銘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左手上的令咒直接突破了兩位數。
如同燃燒著的火焰一樣的紋路從手背一直延伸到了整個手臂。
至於言峰璃正,陳銘給了他一個痛快。
這傢伙要是活下來的話,多少也是個麻煩,在“聖盃戰爭”沒有結束之前,他可不想多出聖堂教會這一個變量。
至於逃走的言峰綺禮,這傢伙名義上已經是屬於魔術協會了。
而且已經失去了Assassin的他,即便想要再攪動風雲,怕是也做不到了。
與其費那個時間去搜尋這傢伙,還不如儘快完成“聖盃戰爭”,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言峰綺禮的存在就更加無關緊要了。
等到陳銘從教堂離開之後,又過了許久。
言峰綺禮再一次回到了教堂,看著已經失去氣息的父親,伸手將他的雙眼合上。
言峰綺禮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理應感受到的情緒,應當是悲傷與憤怒。
就如同妻子在他面前自殺一樣。
但事實卻是,面對言峰璃正的屍體,他有的只是遺憾。
遺憾父親竟然是死在了別人的手上。
吉爾伽美什雖然已經離場,但他埋下的種子卻在悄無聲息的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