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屈指在瑪茵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迫使她鬆開了手。
瑪茵捂著額頭,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銘哥哥……”
莎悠感覺自己被夾在了中間,有點無措。
“有時間可以去狩人的總部找我玩”
陳銘揉了揉沙悠的腦袋。
招呼也打過了,話也傳到了,他也就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必要了,要是失蹤太久,讓艾斯德斯找上來可就不好了。
“嗚嗚嗚……”
眼見陳銘要走,被吊在屋頂的切爾茜激動的晃動著身子。
作為新加入“Night Raid”的一員,她也享受了一次其他隊員都有過的待遇。
沒被陳銘的繩藝招待過一次,出門都不好意思說是自己人。
緊繞的細線讓人的身體變得格外的敏感,只是稍微動了兩下,就讓切爾茜面紅耳赤起來。
“差點忘了,還有你來著”
恍然的神色從陳銘臉上一閃而過,只見他抬手輕輕一揮,束縛著切爾茜的細線便解開。
“告誡你一句,今後對自己的實力千萬不要太自信了,你的偽裝技藝確實不錯,但其他方面還差的遠,哪天要是陰溝裡翻車,小心被人斬首示眾”
“你……”
切爾茜不忿的瞪著陳銘,感覺對方說這話就是在詛咒自己。
以自己的暗殺技巧,怎麼可能會翻車。
想要反駁,不禁想起來自己剛剛才翻過車,這令她實在沒有開口的底氣,最後也只能憤憤的一跺腳,伸手說道。
“這次只是我大意了,下一次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現在快把我的帝具還給我”
切爾茜也看出來了,雖然陳銘這傢伙的成分有些複雜,但至少應該不會是她們的敵人。
自己剛剛的舉動確實是有些冒失了,被吊起來就當做是賠禮道歉了。
“你的帝具?不好意思,已經是我的了”
陳銘揚了揚嘴角。
“你拿走我的帝具做什麼,你不是都已經霸佔了須佐之男,而且那可是化妝型帝具,你根本就用不了”
一聽自家的帝具可能要不回來,切爾茜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她一身的本事,可是有八成是系在帝具上。
一旦失去了帝具,那跟廢了沒有什麼區別。
“誰說男士就不能化妝了?”
陳銘提起了帝具“蓋亞粉底”,緊跟著便是熟悉的一幕,“騎士不死於徒手”的力量輕而易舉的便侵蝕了帝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