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了,像什麼樣?”
邦古見茶嵐子這不爭氣的樣子,忍不住吹鬍子瞪眼起來。
對於陳銘的提議,他確實很心動。
正如陳銘所說的那樣,“水之呼吸”與自家的“流水碎巖拳”非常契合,入門也更為簡單。
只要勤學苦練的話,有所成就不難。
對於“流水碎巖拳”這種以弱勝強的高深拳法而言,確實能夠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
但畢竟這是他人的傳承。
自己這個老頭子學點,就當是學術交流了。
可要是傳授給徒弟的話,那意義就不同。
邦古年紀大了,做事難免有些瞻前顧後。
這要是換做自己年輕,還在學習“爆心解放拳”的時候,以他那桀驁不馴的性格,估計馬上就答應了。
不過陳銘的一句話打消了邦古的顧慮。
“這個世界只有我一人掌握著呼吸法,你放心大膽的傳授便是”
“……老夫真是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邦古聞言表情有些觸動。
傳授呼吸法這種事情,在陳銘眼裡不過只是一件小事,但在他這樣看重門戶傳承的老人眼裡,分量就截然不同了。
“還不快感謝賢者”
邦古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茶嵐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掌上去。
資質差點也就算了,平日裡還笨笨的。
更可悲的是,自己還沒有的選,就只剩下這最後一個弟子了。
“啊?”
吃痛的茶嵐子這才回過神來,差點沒有當成給陳銘磕一個,傳道受業之恩倒是當的起這樣的大禮。
不過陳銘沒有給對方這個機會。
“那個什麼呼吸法的,好像有點意思……”
龍捲說著不經意間瞥了陳銘一眼,大概是讓他最好能識趣點。
“你要是想學的話,可以直說”
陳銘自然能讀懂這個眼神,不免感到好笑。
“如果你非要教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勉……”
龍捲骨子裡的傲嬌又在開始作祟起來,可以說是典型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麼勉強,那還是算了吧”
陳銘抬手打斷道。
這一下子可把龍捲給急壞了,早知道就不多這麼一句嘴了,趕緊伸手按住了陳銘換了另一幅表情。
“倒也不是那麼勉強,既然我龍捲都已經答應過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反悔過,趕緊開始吧”
說實話,龍捲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學什麼呼吸法,其實只是想跟陳銘獨處罷了。
這幾天的時間,陳銘一直都被邦古給纏著,讓龍捲已經積攢了不少的怨氣。
不過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或許已經意識到了,只是下意識的選擇了忽視根本的原因。
邦古看著這一幕,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露出了姨母一般的微笑。
能管住龍捲這個問題兒童,陳銘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
時間又過去了幾日。
陳銘已經從Z市的道館離開,來到了J市。
與他之前去過別的城市有所不同。
J市是一座海濱城市,三面環海,擁有多個島嶼。
不近具備所有城市中最大的港口,幾乎是所有生鮮批發市場的貨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