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被你們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劍嗎?”
“吾王好像有點生氣了,不過現在可不是你該發火的時候,還是先帶你的御主離開吧”
陳銘並沒有因為阿爾託莉雅拿劍指著自己的這一行為有半分記恨,他心眼的大小是非常靈活的,主要還是看人。
“……Saber”
愛麗絲菲爾衝著阿爾託莉雅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雖然還能保持戰力,但臉上卻是肉眼可見的虛弱。
要不是陳銘用盧恩符文強化了愛麗絲菲爾的自我,她此刻應該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但這也僅僅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舉措。
只要還有從者死亡,那愛麗絲菲爾的存在根本,就會越發向“小聖盃”傾斜。
最終失去自我,徹底成為容器。
“……我明白了”
阿爾託莉雅放下了手中的“無影劍”,一手攙扶起自己的“公主”,打開車門將其放到副駕駛位置上。
在駕車離去之前,阿爾託莉雅朝著陳銘,行了一個象徵感謝的騎士之禮。
“那麼,征服王,你我之間的戰鬥,打算何時開始?”
陳銘目送著阿爾託莉雅的離去,隨後轉身說道。
“無需著急,雖然我也很渴望與你之間的戰爭,但你現在的狀態並不是最佳,這樣不公的勝利,可配不上我的身份”
即使是目睹了陳銘與斯卡哈的力量,Rider也依然堅信勝利是屬於自己的。
“而且在此之前,我更想與你們這樣的強者暢飲一番,哈哈哈”
Rider豪邁爽朗的說道,將自身的魅力展現的淋漓盡致,即使是作為對手,陳銘也不免對其心生好感。
“這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這麼說定了,場地由我來選定,到時候我會親自上門邀請你的”
Rider同樣也是越看陳銘越順眼。
一旁的韋伯看了看這兩人,感覺自己這個御主毫無存在感可言,下意識的將征服王的披風攥的更緊了。
“不必這麼麻煩,你車輪轉動的雷鳴聲會給我指引方向的”
陳銘擺了擺手,他現在居住在異空間中,上哪給Rider留門牌號。
“如此也好”
Rider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這一場“聖盃戰爭”的中間幕到此也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