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言峰綺禮也不好繼續裝出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只不過說話的態度依然生硬。
“教會與魔術協會有過約定,雙方都不會干預這場聖盃戰爭進程,能得到監督的職位,已經是教會所爭取到的最大的權利了”
言峰綺禮的言下之意,無疑是在表示聖堂教會拒絕插手“聖盃戰爭”。
這確實也是代行者猶豫不決的原因之一。
“這是Lancer的御主違規在先,聖堂教會有充分的理由對殺害監督的御主做出懲戒”
衛宮切嗣眉頭一皺,事情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順利。
但眼下衛宮切嗣所能爭取到的力量,也就只有聖堂教會了,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下場。
沒辦法,即便是阿爾託莉雅獲得了劍鞘,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取得勝利。
“作為聖盃戰爭的御主之一,我認為我有權利,請求聖堂教會的介入!”
衛宮切嗣再一次強調道,相當於給了聖堂教會插手的理由。
“你想教會怎麼做?”
言峰綺禮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我已經給Lancer的御主寄出了一封戰書,相信以他表現出來的性格,不可能會拒絕我的要求,我希望教會可以事先在此地做好佈置,至於Lancer會有Saber負責阻攔”
這是衛宮切嗣在現有的條件跟時間下,所能想出的最有可能的獲勝方式。
以聖堂教會的力量,如果事先做足準備,是非常有可能解決掉陳銘的。
“我會將你的想法轉達給教會的人”
言峰綺禮依然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讓衛宮切嗣越發疑惑,他發現眼前這人似乎對於父親被陳銘殺害的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恨意。
“你就不想跟我合作,為父親報仇嗎?”
“合作……”
言峰綺禮嘴角微微一揚,但很快就恢復了一臉冷漠,彷彿剛剛只是錯覺一般,這讓衛宮切嗣越發的覺得眼前這人有哪裡不對勁。
但兩人接觸的時間還太短了,衛宮切嗣還沒能看穿言峰綺禮的本質。
不等衛宮切嗣繼續開口,言峰綺禮已經轉身離去。
這讓衛宮切嗣生出一陣不安。
到底有什麼東西被自己所遺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