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緩緩開口,他當然知道,禰豆子也能戰勝陽光,但他總不可能把禰豆子拉到太陽底下曬一曬,來證明這一件事情。
那樣的話,炭治郎肯定會跟自己拼命的。
事關自己妹妹的生命,哪怕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炭治郎也不可能去冒險。
又不是沒有別的選擇,沒必要把自己弄的跟反派人物一樣。
怎麼說陳銘也是“人理的守護者(代理)”。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藍色彼岸花的所在了?”
產屋敷耀哉是個聰明人,一聽這話便能猜出了陳銘的言下之意。
“沒錯,只要這個消息落入鬼舞辻無慘的耳朵裡,那他肯定會現身”
陳銘對於這一點無比的堅信。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能讓鬼舞辻無慘這個一向從心的傢伙甘願以身犯險的話,那大概也就只有這積累千年的執念了。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產屋敷耀哉說是這麼說,但卻未見他臉上露出什麼難色。
比起鬼殺隊至今遭遇過的艱難險阻而言,這點困難根本不值得他為此皺眉。
“動作最好快些,現在是鬼舞辻無慘最虛弱無力的時刻”
陳銘提醒了一句。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比較趕的。
“這個自然,我會抓住這個最佳時機的”
產屋敷耀哉一臉嚴肅。
他絕對不會允許在這即將達成夙願的時刻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結果,說話的語氣稍稍重了些,害得自己咳出一手的血出來。
“咳咳,讓你見笑了,放心,我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倒下”
“你都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讓人放心的了,先讓我給你加點Buff再說”
陳銘抬手,勾畫出可以用於抑制詛咒的盧恩符文,銘刻在了產屋敷耀哉的眉心。
“誒?!”
明亮的光線撕破產屋敷耀哉眼前的黑暗,讓他得以再一次的清眼前的世界,一股溫暖的力量將身體的病痛鎮壓了下去。
呼吸變得從未有過的輕鬆自在。
產屋敷耀哉下意識的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龐,因疾病而產生的病斑徹底的消失不見。
“只是暫時壓制住了詛咒的力量,想要根除的話,依然只有那一種可能”
陳銘淡然的說道,裝的一手好逼。
“……真是神奇的力量”
產屋敷耀哉感慨了一句,隨後看向陳銘,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看來,我還是有機會可以為你們兩位主持婚禮了呢”
“……”
陳銘差點沒有被茶水給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