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還有類似“抗拒光環”一樣凝實淡藍色風浪試圖將陳銘給彈開,但也不過是被一刀斬破的貨色。
話雖如此,但這些禮裝的觸發也確實給肯尼斯爭取到了反抗的機會。
魔術跟禮裝彷彿不要錢一樣的釋放了出來。
作為一名僅次於“冠”位的“色”未魔術師,肯尼斯擁有的手段跟禮裝遠不是其他魔術師能夠相比的。
用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壕”!
但這些手段用盡,也只不過讓肯尼斯勉強躲過了這一刀,身體依在通道盡頭的牆壁上。
不知不覺中,肯尼斯已經被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意識到這一點後,他一張臉變得鐵青。
此刻他再回想起剛剛說出口的豪言,只覺得無比難堪。
陳銘並沒有著急繼續攻擊,持刀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肯尼斯,他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殺人,剛剛的那刀只不過是打招呼。
顯然這個招呼打的有些刺激過頭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魔術與刀術結合到這個地步,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你的名字!”
肯尼斯面色無比凝重,再也不見剛開始那般輕佻自負,聲音都略帶著些許的顫抖。
即便是他,在死亡的邊緣走過一遭,也很難這麼快將心情平復下去。
“叫我陳銘就行了”
陳銘平和的語氣,讓人不由懷疑,剛剛拔刀砍人的傢伙到底是不是他。
“聽這名字,是來自那個神秘古老的國度嗎?這倒是能理解了,換做是別的魔術師,剛剛估計已經倒在你那一刀之下了,但你偏偏選擇找上我作為踏板揚名,只能說你選錯了目標”
肯尼斯以自己的思維方式去考慮陳銘的行為邏輯,得出的答案自然是錯誤的。
但這並不重要就是了。
“沸騰吧,我的血液!”
肯尼斯低聲吟唱,從懷裡取出了一根試管,將裡面類似水銀一樣的物體倒在了地上。
原本不過幾十毫升的容量,在魔力的灌輸下,瞬間放大了上百倍,看著就好像一個銀色的大型史萊姆。
這其實是肯尼斯最為得意的一件魔術禮裝,名為——月靈髓液。
從陳銘剛剛展現出來的攻擊速度來看,光靠肯尼斯自身的反應速度顯然是沒有辦法能很好的進行對抗。
可能魔術都還未釋放出來,頭就先跟身體告別了。
而具備“自主防禦”能力的“月靈髓液”無疑是最佳應對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