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宇髓天元可以肯定,自己未來的一個月內都不可能睡的好了。
至於炭治郎那三位,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
他們現在的體質可還沒有達到柱的級別,可做不到在重傷之後,只用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能下地亂跑。
“音柱大人,不可以亂跑”
“不可以!”
“不可以!”
三隻豆豆眼小女孩氣喘吁吁的在後面追著。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對於宇髓天元已經沒有最開始那樣害怕了,甚至現在都敢上前將其圍在中間。
用自己身體限制宇髓天元的行動。
“又是你們三個小傢伙,有這個時間攔我,還不如幫我把銘給找出來”
宇髓天元不厭其煩的說道。
想要擺這三小隻,但奈何身體上有傷,沒辦法做出太大的動作。
一時間還真拿她們沒有什麼辦法。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一旁的房間門被推開,蝴蝶忍從中走了出來。
“忍大人”
三小隻趕緊鬆開了包圍,有些侷促的站成一排,可不敢在敬重的蝴蝶忍面前太過失禮了。
宇髓天元就不一樣了,隨意的打了聲招呼。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好,銘那傢伙經常跟你在一起,你肯定知道他跑哪裡去了”
他跟蝴蝶忍很熟絡,大傢伙都是柱,經常會碰面,就連針對鬼的毒也是兩人一同研製的。
“你不必找銘了,他已經離開了”
蝴蝶忍臉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就連以往掛在臉上的公式化笑容都消失了,
“離開了是怎麼回事?”
宇髓天元很敏銳的察覺到蝴蝶忍情緒上的不對,輕佻的態度收斂了回去,看著嚴肅了不少。
“應該說是回家去了,他原本就是不屬於我們這裡”
蝴蝶忍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回想起了與陳銘的初次見面場景。
本來就是突然闖入她生命中的人,現在離去,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哈?!”
宇髓天元一臉的不可置信。
“別開玩笑了,鬼殺隊上千年的夙願即將在我們這一代達成,那傢伙怎麼可能就這樣離去”
“事實就是如此”
蝴蝶忍不想繼續多說。
對於陳銘的離去,她萬分難過。
但正如蝴蝶忍一開始所想的那樣。
陳銘只是個外鄉人,本就不應該摻和進鬼與鬼殺隊之間的事情,如今對方幫助鬼殺隊斬殺了四位上弦。
即便是離去了,鬼殺隊也應該心懷感激。
但為何自己內心會這樣的痛苦呢?
蝴蝶忍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平靜,靜的就如同一汪死水。
正當氣氛陷入沉重之時,熟悉的聲音從大門方向傳來。
“呸呸呸,這是什麼糖果,怎麼一股臭雞蛋的味道,是給人吃的嗎?”
“是你自己運氣不行,這糖果的口味有很多種,吃到臭雞蛋味的還算好了,裡面臭襪子味、嘔吐物味、鼻屎味……”